第227章

還好——自己有請化妝師,本來這一項自己想省去的,是爸爸的刻意堅持才讓自己打消這個念頭的,看來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不過也是自己該死,怎麼沒有想到女人的小心眼,這套婚紗是自己的情人夏芸芸選定的,自己也大概說了蕾蕾的身材,卻沒想到會相差這麼多,現在想想應該是芸芸那丫頭在吃醋故意使的壞。

「哦——」看來還是逃不掉,鍾靜蕾看著爸爸滿臉焦急的神『色』,無可奈何地折回自己的房間。

「我們還是快走吧,蕾蕾——」聶遠心中一悸,這丫頭不會是要換掉婚紗吧?

「哦——我先用髮卡夾住婚紗,馬上就好。」遠哥哥也太著急了吧,怎麼著自己也不能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是冒充新娘的哩。

噢——終於搞定了!聶遠任由鍾靜蕾挎著自己的臂彎,緩緩地走向樓下自己的車子。

「好漂亮喲!」

鍾靜蕾終於發出第一次開心的歡呼,因為她看到聶遠的車子被各種各樣的玫瑰花裝點成典雅美麗的婚車,只是她剛剛喊出口,卻又突感到有一道犀利的眼神正從一個不知名的方向『射』向自己,讓她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驀然回首——鍾靜蕾終於發出第一次開心的歡呼,因為她看到聶遠的車子被各種各樣的玫瑰花裝點成典雅美麗的婚車,只是她剛剛才喊出口,就突然感到有一道犀利的眼神正從一個不知名的方向『射』向自己,讓她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驀然回首——?茫然的眼神四處搜尋著那道目光的來源,心跳急遽地加速,面『色』也迅速地煞白,渾身有一種讓她說不出的感覺正悄悄地蔓延——?「你怎麼了?蕾蕾——」聶遠已經很刻意地不讓自己去在意身邊人兒臉『色』的急遽變化了,只是他敏銳地感覺到她嬌小的身體正一絲一絲地緩緩下墜——?她不會是要暈倒吧?那怎麼可以,要暈倒也要等到自己的婚禮結束以後暈倒,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可是什麼意外的狀況都不能發生的。

「沒……沒什麼!」回答得毫無底氣可言,因為她似乎已經看到了那道目光的來源,而且那雙邪惡的眼睛似乎還正在向自己眨呀眨的,他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嘲諷自己嗎?

「蕾蕾——」一直跟在旁邊的鐘景峰也發現了女兒的不對勁,「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說出來我們馬上去醫院。」

「那怎麼可以——」聶遠急躁地脫口而出,這個時間去醫院那不是拆自己的臺嗎?

「難道你想抱著一個死人結婚?你這個準準新郎可還真是關心自己的未婚妻呀!」

忽然一道冷魅的聲音從兩人背後幽幽地傳出,聶遠咋一聽到如此冰冷的嗓音,渾身頓覺寒意重重,就只差沒有凍成一條冰柱了。

他驀然轉過身去,驚恐的眼睛不期然望進一雙深潭一樣幽深的黑眸,那深潭深處冰冷的寒意叫人看了不禁不寒而慄,卻是想躲也躲不開。

但那道寒劍一樣的目光並不是直直地盯視著自己,而是有意無意地直盯著他身上的某一個地方,大著膽子循著他的視線望去,目光竟是落在鍾靜蕾緊緊挽著自己的手臂上,霎時他像突然明白過來似的倏地抽離自己的手臂,讓緊緊依附在他身上的鐘靜蕾毫無預警地墜下自己嬌小的身子,眼看就要匍匐在地和大地做個最親密的接吻,正在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掌及時伸了過來,毫不費力地一把將她撈進自己溫暖的懷裡——?「傻瓜——早餐都沒有吃就慌著去做一個無聊的傀儡新娘,你不會是連自己的小命都不想要了吧?」半是埋怨,半是痛惜地以手指輕輕撫觸她略顯蒼白的唇瓣,歐陽聖無力地嘆了口氣。

「你……你是誰?」終於止住自己抖顫的身體,聶遠驚恐未定的顫聲問。

歐陽聖緩緩地抬起頭來,黑眸半眯,冷冷地反問道:「你覺得呢?」

「也許你是蕾蕾的朋友,想必也知道今天是我們倆大喜的日子,所以請你放開蕾蕾,更或者送上你最誠摯的祝福,本人會不勝感激!」不愧是企業家的第二代小開,聶遠終於迫使自己鎮靜下來,並刻意地不讓自己去想那幾個敏感的字眼,畢竟這和自己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他只要和蕾蕾順順利利地辦完這場鬧劇般的婚禮就ok了。

「是你自己剛剛要丟掉的,現在卻是又要撿回來嗎?蕾蕾是一個女人,而不是路上被人拋棄的阿貓阿狗。」歐陽聖撇唇,薄唇掀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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