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車水馬龍,人流湧動,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想起那幾天自己被囚禁的日子,鍾靜蕾忍不住再次唸叨那個臭男人——多麼美好的世界,那個該死的從臭男人居然囚禁了自己一個禮拜,可是臨走的時候居然又是那麼的爽快,什麼——時間到了,你可以回去結婚了!
試問自己現在還能和遠哥哥結婚嗎?在和那個惡魔在酒店裡共同相處了一個禮拜之後,自己還能嫁給別的男人嗎?現在想想自己當初要求他答應自己一個禮拜之後順順利利的結婚是多麼的幼稚!
更加氣憤的是因為歐陽聖這個十惡不赦的惡魔,自己臨下樓時就只有向酒店大堂提出辭職,現在自己是不能與遠哥哥結婚了,但是這工作又要重新找過,鬱悶——她這輩子就只會找工作了!
不過,令她奇怪的是自己剛剛找經理辭職時,大堂經理居然換了另外一個人,說什麼原來那個李經理被突然辭退了——活該!她憤憤地咒罵了一句,那男人貌似和善,實則是『色』狼一個!
唉——終於到家了,鍾靜蕾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家門口。連拿鑰匙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伸手按了按門鈴,這個時間爸爸應該在家吧?
「蕾蕾——」幾乎是在她的手剛剛縮回的同時大門就已經被開啟了,鍾景峰大叫一聲,一把將女兒拖進屋內——「爸爸——」鍾靜蕾手撫著砰砰直跳的心口,滿臉訝然地望著爸爸。
爸爸是怎麼了嗎?幹嘛一副著了火似的表情?
「丫頭——」鍾景峰似乎終於鬆了一口氣,眼睛瞪得銅鈴似的,說話的聲音卻低得就只有他們父女兩人才能聽得見,「你這幾天到底去哪裡啦?不知道自己明天要結婚嗎?」
「我記得有打電話給你呀,爸爸——」鍾靜蕾不解地望著爸爸,自己第一天就已經打電話給爸爸說自己要加班不能回家的事,為什麼到現在爸爸又是一副全然不知道表情,不會是他的老『毛』病又發作了吧?
「我是知道你在加班,可是你總要把?你遠哥哥打你手機無人接聽,都快要急瘋了!」
啊?鍾靜蕾急忙從包包裡翻出手機,果然是關著的,隨即開啟一看,天啊——僅是未接來電就是十幾通!
「爸爸——」她抬頭為難地看著爸爸,「我——」
「我什麼我,快打電話給他啊——」
「爸爸,我不能嫁給遠哥哥!」鍾靜蕾終於道出自己一路上深思熟慮的想法。
「什麼?」鍾景峰簡直就要暈倒,自己還說是女兒長大了,卻不知她有多麼的幼稚,「結婚豈非是遊戲,你說不結就不結了,你你——」
門鈴聲響,鍾景峰驀然頓住自己的話語,旋身走到門口,一邊開啟房門,一邊再次囑咐自己的女兒道:「一定是你遠哥哥來了,這幾天他幾乎是一天往我們家跑八趟,蕾蕾——你知道該怎麼對他說的!」
當然知道,鍾靜蕾垂下腦袋,也許當遠哥哥知道自己的未婚妻這些天都幹了些什麼時,不痛打自己一頓,也會是掉頭走人,哪裡會允許自己說出拒絕結婚,人家早搶先了!
「蕾蕾——」一看到活生生地立在自己面前的鐘靜蕾時,聶遠簡直就像一下子看到了希望,眼睛豁然一亮,驚喜地大叫一聲,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你終於回來了!」
「遠哥哥,你把我的手握痛了!」不知為什麼,她忽然很討厭聶遠握住自己的感覺,直覺地想抽出自己的小手,不想卻被聶遠握得緊緊的。
「噢——」聶遠火燒住似的急忙鬆開,眼睛裡的焦急不言而喻,「蕾蕾——你沒忘了明天的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