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有點兒疲憊,像是剛剛做了一臺超大的手術似的,在醫院和他相處的那一段時間裡,每每看到他幾乎是一兩個小時呆在手術室裡,最後走出手術室時,都是這副要死的德行,可奇怪的是他每次的手術都是做的極好,讓人無可挑剔,就像爸爸的手術一樣,別人幾乎已經拿他當作不治之症來看待,而他卻能輕而易舉地做得很成功!
可是他這次是真的沒有去上班,自己親眼看見他走進隔壁房間的,沒有多久出來時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還有哪個一身黑衣的男子。
皮條客?對——就是皮條客!她忽然想起他的情人無數,這男人該不會是去會情人了吧?他除了做手術就只有做那事時才會這麼地疲憊吧?
該死的闊少爺!就知道他另外包房間準沒有好事,卻原來——?「說話呀,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歐陽聖慌『亂』地搖了搖她的肩膀,沒有發熱,也沒見她痛苦得大喊大叫,應該不會是身體上的『毛』病,她以前是經常發呆,但那不一樣,他潛意識地感覺到她明顯的和以往不同。
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鍾靜蕾緩緩地移動頭顱,靠近他那張因焦急而微紅的俊臉,剛剛進門時的疲憊好像早已經消失不見,他恢復得還真快呀!
「蕾蕾——」歐陽聖心中一陣陣地揪緊,這女人到底是怎麼了?「蕾蕾?蕾蕾……」
「不要叫我啦——」她驀地以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嘴裡聲嘶力竭地大叫一聲,「我不舒服,頭痛,腳痛,心痛……我渾身都在痛!」
「蕾蕾——」歐陽聖簡直是手忙腳『亂』,一把攬她入懷,緊緊地抱住她。
她從來不敢在自己面前這麼大聲的,今天為什麼會如此的失控,而且還叫什麼全身都痛,那不是發燒才有的症狀嗎?可是她明明就沒有發燒啊!
「你放開我——」被他死死地抱著,鍾靜蕾只有拼命地捶打他厚厚的背脊,「你這個該死的臭男人,快放開我!」
該死的臭男人?歐陽聖愕然,她幹嘛咒罵自己,她大小姐若是真的不舒服還要依靠他這個大醫生救治呢,居然反過來責罵自己,莫名其妙!
「該死的臭男人,你還不放開我——」居然拿剛剛『摸』過別的女人的手來抱自己,可惡——鍾靜蕾眼看他紋絲不動的身軀,忽地趴伏在他結實的肩頭,張開小口——?「嗯哼——」歐陽聖悶哼一聲,一把推開她,慍怒的眸子直直地瞪視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小魔女,「你瘋了!居然咬我——」
「哼——」毫不服氣地回瞪著他,「就是咬你了,是誰讓你用抱了別的女人的髒手又來碰我!」
呃?這小女人是什麼意思?歐陽聖不可置信地瞠大眼,唇角在緩緩地彎起,嘴巴在漸漸地張大,『露』出一口好看的皓齒,眉梢已經高高地揚起,然後從喉嚨裡爆發出一陣得意地大笑——?「哈哈……哈哈……」
歐陽聖笑不可遏地指著仍是氣得漲紅了臉蛋兒的鐘靜蕾,「你的意思說我去會女人了?我有情人?」
「你甭想抵賴——」並不想揭發他訂製1000號房間的事情,但他包養女人卻是不爭的事實。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吃醋嗎?」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似乎連心都在笑,他歐陽聖現在是樂到骨子裡面去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她口中的頭痛、腳痛、心痛是什麼意思了——她在吃醋,因為自己傷心得渾身都在痛!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進駐到她心裡面去了!
「你想得美——」鍾靜蕾氣極,真想揮拳打他一個熊貓眼,剛剛那一口還真是便宜他了,這個花花大少居然左右逢源,那麼自己算什麼?不——「你答應我的話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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