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歐陽聖大步走出臥室,走向吧檯,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給你就給你,幹嘛動那麼大的肝火啊?」隨後緊緊跟來的阮靜怡乖乖地把手中的相機交給兒子。
歐陽聖接過相機,二話不說地把剛才的照片一一刪除。
「那你可要——」阮靜怡忽然打住自己下面的話,眼睛瞧到從浴室裡跑出來的鐘靜蕾,「蕾蕾——」
「伯母——」鍾靜蕾小聲地叫了一聲,腳步卻是不停地直奔向門口,「告辭了!」
呃?阮靜怡剛要伸手,卻只是捉住一縷鍾靜蕾跑過時留下來的一縷微風,看著被大力掩上的房門,阮靜怡心中隱隱地不安起來,這丫頭該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
「丫頭——你終於下班回來了!」鍾景峰一聽見門鈴聲響,就喜滋滋地跑來開門。
「爸爸——」鍾靜蕾有些疲憊,不——是很疲憊,現在她只想快點衝個熱水澡兒,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睡上一覺。
「蕾蕾——」鍾景峰一把拉住正要一頭扎進浴室的女兒,「聶遠來了,他已經在我們家等了你很久了,你快去見他!」
「呃?」鍾靜蕾只覺心頭一陣驚悸,喉頭像是被誰扼住了似的說不出話來,她怔怔地立在浴室門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直到聶遠高大的身形出現在自己臥房門口——?「蕾蕾——」聶遠面『露』微笑,輕輕地喚了一聲鍾靜蕾。
「遠哥哥?你怎麼會找到這裡的?」鍾靜蕾終於找回自己的舌頭,疑『惑』的眼神定定地注視著他,不知為什麼,她第一次感覺到他是那麼的陌生,他們之間甚至都沒有接過吻,居然就這麼地要結婚了!
這間小套房是自己花了很久才勉強租下來的,兩室一廳,而且廳很小,廚房只是佔用陽臺勉強拼制而成,客廳也只是勉強放得下一套破舊的沙發,一個小小的茶几,上面則是擺著家裡唯一值錢的傢俱——電視機,除此之外,這個家裡再沒有任何可以觀賞的傢俱。
眼前的聶遠身著名牌西服,雪白的襯衫,暗紅『色』領帶,腳上穿著錚亮的皮鞋,這樣衣著光鮮地出現在這間狹小的客廳裡,顯得是那麼地格格不入。
「上班很累嗎?蕾蕾——」她看上去很疲憊,聶遠很是關心地問道,並沒有回答她的疑問。
聽到這句話,鍾靜蕾很是羞愧,自己的未婚夫在家裡翹首以待地等候著自己,而她呢?卻躺在了別的男人的懷抱,她真的很對不起遠哥哥。
「是有一點點——」看來自己要重新考慮自己和遠哥哥的婚約了。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再出去打工了嗎?以後就由我來養活你們父女兩個。」
「蕾蕾啊,還是你遠哥哥關心你,他在家裡和我說了很多,發誓一定要好好地對待我們呢。」鍾景峰樂呵呵地『插』嘴,只要女兒能得到幸福,他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你們兩個好好談,我出去買菜。」
望著爸爸樂顛顛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鍾靜蕾不禁苦笑了一下——?「遠哥哥要在這裡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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