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樓999號房?酒店有這樣的房間號嗎?鍾靜蕾納悶兒,這一家人好奇怪,有那麼舒適的家不住,為什麼一個個都出來住酒店呢?這些不尋常的舉動真是太詭異了!
「您也在這裡訂了房間?伯母——」她還是再次確定一下的好,省得搞錯。
「嗯——我現在有些頭暈,你扶我去999號房間休息。」阮靜怡明白這丫頭開始懷疑自己了,不再過多地解釋,以手撫額地站起身來。
「頭暈?為什麼會突然頭暈呢?」鍾靜蕾不解,剛剛還海吃海喝的阮靜怡,為什麼轉眼間就頭暈起來了呢?
可是眼見她老人家歪歪斜斜地如醉酒的樣子走向電梯,她也就只有硬著頭皮跟上去,攙住了她的手臂。
「伯母——那座電梯上直通總統套房的,我們要去搭乘另外一座。」鍾靜蕾一把拉住阮靜怡,她正走向剛剛歐陽聖搭乘的那部電梯,及時把她拖到另一部電梯旁,等待電梯的降落。
「哦——」阮靜怡順從地隨著她在另一部電梯旁等待,唉——這丫頭居然這麼地認真。
「伯母,您確定是要去28樓999號房嗎?」站在電梯內的鐘靜蕾不放心地再一次地確認道。
「不會錯的,我都已經走過二十年了!」啊——阮靜怡連忙掩住自己的嘴巴,抬眼偷瞄向一旁的鐘靜蕾,還好,那丫頭正漫不經心地微笑著向剛剛走進電梯的夥伴打招呼,好像並沒有留意自己所說的話。
「伯母,您剛剛說什麼二十年?」鍾靜蕾回過頭來,面向阮靜怡,剛剛自己好像聽見她講什麼二十年——?「哦——我是說我這個頭暈的『毛』病都有二十年了。」好在她沒有聽清楚,阮靜怡急忙改口。
不過——28樓真的很高哦!所有的人已經下光了,就只剩下她們兩個人,電梯又向上爬升了一會兒,才陡然停在了28層。
鍾靜蕾攙扶著阮靜怡走出電梯,放眼看去,你別說還真的就有999號房呢,只是偌大的樓層居然只有兩個房間,一個是999號,另一個就是多了一個數——1000號!
只見阮靜怡只是在房門口的識別按鈕上輕輕地按了幾個數字,房門就自動彈開了,不會吧?怎麼看起來也像是個總統套房呢?
鍾靜蕾瞠大眼,望著滿屋豪華的裝潢,止不住在心底讚歎一聲!自己不是負責客房服務的,當然不熟悉客房貸級別,但是這件客房這麼的豪華,就算不是總統套房也應該是頂高階的房間吧!
有錢人真會享受,他們母子一個入住總統套房,一個訂製高階客房,好奢華的生活啊!
「蕾蕾,幫我倒杯果汁,我去一下洗手間——」阮靜怡丟下一臉怔愣的鐘靜蕾,快速地奔進洗手間。
不過——好奇怪,這裡怎麼很像是一個男人的房間呢?
謹記服務生的準則,鍾靜蕾忍住想去翻開那個黑『色』錚亮的衣櫃的衝動,連忙在吧檯上為阮靜怡倒了一杯果汁——?「果汁倒好了,伯母,您可以喝了。」鍾靜蕾抬起頭,她去洗手間的速度還真快!
「哦——我在洗手間吐了,把地板搞髒了,麻煩蕾蕾你去幫我收拾一下,可以嗎?」阮靜怡在吧檯上坐下,把自己的包包放在旁邊的高腳椅上。
鍾靜蕾不疑有她地點了點頭,迅疾走進了洗手間。
切——這丫頭還真是好騙!阮靜怡望著被輕輕掩上的房門,忍不住掩嘴偷笑了一下,胖胖的圓臉上滿是狡黠的神『色』——?只見她從吧檯上拿出另外一隻一模一樣的杯子,在從包包裡拿出那盒早已準備好的藍『色』『藥』片,研碎了放進對面那杯果汁裡,等著它慢慢地溶解,然後又把果汁高高地擎在手中極其優雅地搖了搖,直到感覺出已經充分混勻,又重新發揮到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