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護士?」歐陽聖嘴角似乎噙著一絲絲的笑意,他驀然睜開眼睛,滿臉的揶揄:「你不怕那些護士吃了你?」
「嘎?」她愕然,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傻笑了一下,那些護士也許不會吃了自己,但肯定會掐死自己,若是親眼看到自己在歐陽醫生的房裡,她們會嫉妒得發瘋的。
「而且——」歐陽聖忽然伸出手臂,一把拉了她撲在自己懷裡,「如果是看到這樣的鏡頭,你猜猜她們會有什麼反應?」
「我不要猜——歐陽醫生,」鍾靜蕾掙扎著,「你放開我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是嗎?那麼你能不能為我放棄結婚呢,還有重新回到我家做我的鐘點工?」他鬆開了手臂,等著她的回答。
「我不要——」她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絕,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自己才不要在看到他。
趁他正氣急敗壞地瞪眼睛的時候,鍾靜蕾連忙拉開房門逃了出去——哇——這裡真的很不錯耶!以前只知道在這裡吃飯很愜意,卻沒有想到在這裡做一個服務員也是那麼地令人心情舒暢,每個人都是那麼地彬彬有禮,就連負責調教新員工的教官都是那麼地和藹可親,讓她一下子就愛上了這裡。
「現在你們每個人在我面前走一趟,如果過了關,就可以直接上崗了。」教官滿含微笑,示意第一個新來的服務生開始走步——?這一批新來的服務生大概都有過工作經驗,只要略一調教,就可以上崗,特別是哪位叫鍾靜蕾,明明就像已經幹了好多年的樣子。
臨到鍾靜蕾開始練習的時候,她優雅有禮的禮儀身姿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拍掌稱讚——?「謝謝——」她有禮地點頭致謝,圓圓的臉蛋兒笑意盈盈,邁著優雅的腳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等等——」突然一道沉穩的聲音從排練廳的門口響起,只見一位溫文爾雅、俊逸非凡的青年男子穩步走進排練廳——?「這位服務生以前應該有做過酒店服務——」他不是在問,而是肯定地在和鍾靜蕾說話。
「李經理在和你說話呢,快回答,鍾靜蕾——」
「李經理——」原來是大堂經理呀,怪不得那麼地帥氣,鍾靜蕾心裡嘀咕了一下,連忙回答:「我以前做鐘點工的時候,經常在一些私家宴會上幫忙,所以基本禮儀都是知道的。」
「那就把她派到大堂的前廳裡來,那裡的人手不夠。」李經理吩咐完畢,再也不多說一句話,徑直離開了排練廳。
「哇——你走運了,剛來就被派到大堂。」旁邊一位剛來到服務生小小聲地砸她耳邊嘀咕了一句。
被派到那裡就算走運了嗎?一直被領到大堂,明白了自己的工作崗位,鍾靜蕾這才明白了她究竟是為什麼那麼地羨慕自己了——?豪華優雅的環境,每位客人都是那麼地彬彬有禮,讓自己感覺到能為他們服務是多麼地榮幸至極!
瞧——玻璃門自動旋開,又一位身材高大,英俊非凡的男人邁著欣長的雙腿優雅地走到一樓大廳,那一套筆挺的白『色』西服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肯定是世界流行的名牌貨,雖然就只是一個側臉,也能讓人一眼看出這位肯定是位不一般的人物,瞧,他慢慢地轉過臉來了——?啊——鍾靜蕾小口微張,圓圓的眼睛直直地瞪視著那個男人,不會是那麼地巧吧?自己也才是第一天剛剛上班而已,就會那麼幸運地撞到歐陽聖!
「新來的就是新來的,一看見帥哥兒就直了眼睛。」旁邊一位服務生看見鍾靜蕾誇張的表情,止不住掩嘴吃吃地笑了起來——?呃?她是因為看見帥哥兒才直了眼睛的嗎?她自己怎麼會沒有感覺到,歐陽聖固然是帥而且似乎是帥得離譜,和她一樣看直了眼睛的不只是她一個人,她發現幾乎是所有的女服務生都不自覺地向他投去愛慕的眼神,而那個當事人就只是高傲地走向電梯,連頭都不向這邊側一下。
還好他沒有向這邊看過來,否則她鐵定會以為這個惡魔是故意跟蹤自己而來的,否則他怎麼會好巧不巧地在自己剛剛上班的第一天就來到這個酒店。
不過以現在的情勢看來,他好像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上班哦,因為他很是輕車熟路地徑直走到一座電梯旁,抬起欣長的手臂快速地按了一下電梯的按鈕——?等等——他這是要去哪裡?他身後並沒有服務生為他帶路,而且他現在坐到電梯是直達頂樓總統套房的,他……他該不會是要去總統套房吧?
在她心中胡『亂』猜測的時候,歐陽聖已經信步踏進電梯,電梯門在他面前緩緩地闔上,也讓鍾靜蕾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這男人就是到這裡來開房的!鍾碧兒忽然忿忿地想。
想起最初自己連什麼是開房都不知道,若不是後來覃捷偷偷地告訴自己,只怕自己現在還像個白痴一樣任他耍來耍去呢,這個邪惡的男人!
還以為他有多純潔呢,就連醫院裡的護士們也都在議論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情聖呢,誰能想得到他居然來自麼高階的地方來找女人,現在正是晚上的七點多鐘,這麼早就去總統套房,好一個有錢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