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而幸福就像這氤氳瀰漫的水汽一樣,迅速徜徉在兩人激情的心底,就像童話故事中的男女主角,從此以後,他們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不會吧?醫生查一個病房需要這麼久的時間?整整一個小時耶!雖然他以前檢查病情時也是很認真,不過今天也太誇張了吧!

再次看了一下手機,不會是手機上的時間不對吧?乾脆乘電梯到一樓的候診大廳對了一下牆壁上的掛鐘——九點半,絲毫未差,又顛顛兒地坐上電梯直達十一樓爸爸的病房,這樣來來回回又折騰了二十幾分鍾,已經快要十點鐘了,這下他總該走了吧!

病房的門是虛掩著的,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想也不想地伸手就去推房門,未曾想房門被人同時從裡面拉開。

讓她一個措手不及隨著身體的慣『性』向前傾,一頭撞到一堵寬厚結實的胸膛上——?「啊——」我的天啊!好硬的胸膛,怎麼會像銅牆鐵壁似的,自己該不會是真的撞到牆壁了吧?

只覺小小的鼻頭一陣痠痛,前額也好似被撞了一個大大的包,一陣陣火辣辣的感覺久久不曾散去。她吃痛地睜開眼睛,一眼入目的就是一片雪白——醫生的白袍?

天啊!不會是那個惡魔吧?

鍾靜蕾緩緩地抬起眼睛,心中止不住一陣陣哀鳴,怕什麼就有什麼,這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歐陽聖直直地立在原地,滿臉興味地望著被撞得齒牙咧嘴的小女人,語氣中滿是戲謔的意味:「鍾小姐不是已經名草有主,有了未婚夫嗎,怎麼還要迫不及待地撞到別的男人懷裡,不怕你那個專情的未婚夫吃醋嗎?」

「你——」她捂著仍在隱隱作痛的鼻子,怒視著眼前的罪魁禍首,早忘了自己就是因為躲他才會撞上這種厄運的,只想痛罵他一頓,以解燃眉之氣:「你這人早不拉門,晚不拉門,為什麼要偏偏在我要推門的時候猛地拉門?」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才對吧?鍾小姐——你不知道進門之前要先敲一下門表示禮貌嗎?這點禮儀都不懂,還想嫁入豪門?」歐陽聖瀟灑地把手手白袍口袋,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沒想到前兩天還決絕地宣佈他們兩人再也沒有了交集,今天就又陰差陽錯地撞到了一起,老天還真會開玩笑!

「你——要你管!」退後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躲他遠遠的,不是說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嗎?這男人為何還要這般嘲笑自己?

他『奸』佞地扯起唇角,戲謔的意味更濃:「你是迫不及待地撞到我懷裡的,你說我管不管得著?」

「哈哈哈……」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開心的爆笑,只見鍾景峰正端坐在病床上掩嘴笑得前仰後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

「爸爸——」鍾靜蕾苦著小臉兒,不悅地瞪視著爸爸,自己已經出糗出得夠大的了,沒想到爸爸竟然還要添『亂』。

生氣啦?寶貝兒女兒的臉『色』很不好看哦!不好——鍾景峰徹底掩上嘴巴,很識趣地背過臉。

再次轉過身去,已經不見了那抹高大的身影,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鍾靜蕾愣愣地呆在那裡,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悄悄地襲上心頭,只覺心中『亂』『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平息下來才好!

「蕾蕾——」鍾景峰終於發現了異狀,回過頭來叫了自己的女兒一聲。

沒有回應?不會是聽不到吧?唉——女孩子長大了心事越來越難懂了,鍾景峰皺了皺眉,這次提高了一些嗓音:「蕾蕾——」

「哦——」鍾靜蕾終於茫然地應力一聲,這才慢慢地走到爸爸的身邊,「我給你買了牛『奶』,以後爸爸要天天喝一罐。」

「買幾罐牛『奶』需要那麼久的時間?蕾蕾,你是不是在躲那個歐陽醫生啊?為什麼每次他來查病房時,都不見你的蹤影?」

「沒有啦,人家是剛巧想起要出去給你買牛『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