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這樣,雷雋無視周圍眾目睽睽的目光,無限憐愛地緊擁著自己,心底就止不住湧起一陣陣說不出的幸福!
「所以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把我兒子的未婚妻重新追回來!」見覃捷點頭附和自己,阮靜怡忙咧開大大的笑容,趁熱打鐵找人幫忙,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兒力量嘛!
「你知道嗎?覃捷,我一看見蕾蕾就想起了你,所以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她,那時我還一直惋惜這丫頭這麼可愛,只可惜不是我兒子的未婚妻呢,誤以為那個未婚妻是另有其人,哪裡知道繞來繞去,她們兩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蕾蕾這丫頭居然一點口風也不透!」
此時的阮靜怡簡直是心花怒放,兒子的未婚妻居然很合自己的口味,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兩個鬧彆扭,但這只是暫時的,小兩口哪裡會有不鬧彆扭的,只要她『逼』著自己的兒子去向她賠禮道歉,事情應該就會圓滿解決的,嘻嘻,她甚至幻想著兒子結婚時的情景,真是很值得期待!
「伯母——你和靜蕾是怎麼認識的?」既然之前歐陽聖的媽媽並不知道鍾靜蕾就是自己兒子的未婚妻,那麼就應該不是歐陽聖介紹他們認識的。
「其實蕾蕾已經在我兒子的公寓裡做鐘點女傭好幾年了,他們能發展成為男女朋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這樣簡單?」雷雋皺了皺濃眉,這麼久的時間為什麼從來沒有聽到歐陽聖提起過呢?以他們之間的交情,那小子不應該隱瞞那麼久才對啊!我?「哎呀,不管它簡不簡單,重要的是結果,只要我兒子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我這個做媽的就心滿意足了,才不想知道你們年輕人談戀愛的彎彎繞呢!」阮靜怡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帶過兒子的心事,一心只想著未來的兒媳『婦』。
鐘點工?覃捷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鍾靜蕾的家庭生活應該不是很好才對。
而且近年來她都在做鐘點工,或者臨時服務生什麼的,這麼想來,她的學歷應該也不怎麼高,以前曾經聽雷雋講過,歐陽聖的家庭很不一般,絲毫不遜於雷氏集團的財力,那麼他們之間的問題會不會和這個有關呢?
「伯母,你不介意靜蕾的家庭背景嗎?」
「怎麼會?我們歐陽家才不會搞商業聯姻那一套呢,重要的是兒子喜歡,女孩子的品貌好,至於家庭背景,我們根本不考慮。」
噢——覃捷鬆了口氣,看來鍾靜蕾的運氣還是比自己好了很多,這下她就放心了,一定會盡全力幫歐陽大哥的!
雷雋的書房內,大大小小的椅子上,只要是能做到地方都坐滿了人——為首的雷雋、覃捷,再下就是鍾離瀚夫妻、單威夫妻,而坐在主位的當然是正襟危坐著的歐陽聖的媽阮靜怡!
所以當歐陽聖陰鬱的俊容出現在這裡時,一眼看到的就是這種嚴肅得近乎刻板冷冽的氣氛——?「怎麼回事?媽媽——」兩道劍眉緊緊地聚攏在一起,在眉心處形成兩個硬硬的濃結,疑『惑』地眼神掃視了一圈房間內各個面『色』凝重的好友。
奇怪,他們不是應該在宴會現場慶祝嗎?特別是雷雋,他今天是宴會的主角,兒子的滿月酒他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缺席呢?
「嗯……咳!」阮靜怡清了清略顯嘶啞的嗓子,面『色』凝重地瞟了一眼姍姍來遲的兒子,「你這個臭小子,雷雋不是說讓你五分鐘之內過來這裡嗎?你居然花了半個小時,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媽的!」
阮靜怡的話音到最後竟是哽咽,是委屈還是故意想以眼淚打動自己的兒子,連她自己也辨別不出。
「媽媽——」歐陽聖臉『色』一沉,上前兩步走到媽媽的跟前,欣長的身子微微地彎下來才能讓母親不至於那麼費力地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他忽然有一種預感,媽媽的『逼』婚戲碼也要上演了,不過這次的陣容好像比以往的都要大,以前媽媽最多也就拉上爸爸和姨媽,外加姨媽家的兩個女兒,而現在的陣勢則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恩愛的夫妻,這樣的殺傷力是不是更強大一些,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不要這樣叫我媽媽,還有你也不許再用以往那種玩笑的口吻和媽媽講話,我這次可是很認真的。」阮靜怡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威嚴一些,好給兒子來一個下馬威。
「媽媽,這是別人家的書房,走了,我們回家——有什麼話在家裡好好說!」
「老兄——你的意思是回你們家的書房,然後是我們這群人顛顛地再跑過去參加這次的會審?」雷雋臉上的表情一點兒也看不出是在開玩笑,反而有那麼一點點的譏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