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差三個月,您就不要再想了!」歐陽聖懶懶地丟下這句話摔門離去。
「那媽媽就住在你這裡三個月不回家——」阮靜怡對著空空的門板大聲吼,相信以兒子的聽力不會聽不見,自己『騷』/擾人的技術可是一流的好,屆時她就不信兒子不乖乖地帶著未婚妻回來給自己看。
「伯母,您的衣服——」鍾靜蕾手指著阮靜怡身上的衣服,上面沾滿了斑斑點點的油汙。
「沒關係——你下午再陪我買新的就行了!」
啊——鍾靜蕾愣在當場,她到底是碰到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他們母子纏人的功力可是超一流的!
「對不起,鍾小姐,在沒有找到合適的鐘點工去你原來僱主的家之前,你是不能離開他家的,我們公司必須要有信譽才對。」
「我若是硬要離開呢?」
「扣除這個月的工資,並且記錄檔案,你以後有了這樣的不良記錄,再找別的家政公司工作恐怕就難了。」
嘎?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就要犯罪的不良分子一樣,不過還真的嚇住了自己,爸爸正在恢復身體需要營養的階段,自己千萬不能失去工作。
唉——真是鬱悶!
鍾靜蕾落寞地走在大街上,心中盤算著該不該多兼兩份工,爸爸已經不需要自己的護理了,一下子有了好多的空閒時間,無所事事的好不習慣。
咦——街對面好像有一對情侶很親熱耶,在大街上公然摟摟抱抱不說,竟然還在表演熱烈的吻戲。等等——男人很像自己的遠哥哥耶,髮型,身高,背影都有幾分的神似,只是他的頭沒有抬起來,讓人想象不出他的容貌來。
不過遠哥哥從來都沒有這樣吻過自己,他每次都說自己還沒有長大,等她長大了會好好地愛她,長大是什麼概念?自己都已經二十五歲了,怎麼會沒有長大?哪裡像那個惡魔歐陽醫生,他何止把自己當作長大,簡直把自己當作一個久經情場的『蕩』/『婦』來看待,想到這裡,她的臉頰止不住一陣陣地發燒。
這時男人已經抬起頭來,還真是像遠哥哥耶,不過他現在應該還在美國,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才和他通了電話,他說還要再待上一段時間,才能回臺北。現在才是早上的十點鐘,沒有理由這麼快就會回來的,而且自己的遠哥哥怎麼可能在大街上親吻別的女人呢?
他們兩個可是在雙方家長的主持下襬了訂婚酒呢,而且他還對自己發過誓說一定會娶自己進聶家的門,而自己居然為了爸爸和別的男人做契約情人,真是對不起遠哥哥,不過自己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可想,自己不答應那男人,他就不會為爸爸做手術,至於醫『藥』費只是他附加的條件之一,該死——惡魔一樣的臭男人,就會『逼』女人!
還是給遠哥哥打個電話好了,熟練地按了一個號碼,好大一會兒,對方才遲遲地接起,再次看向大街對面,那一對情侶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喂——蕾蕾,不是昨天才通過電話嗎?」聶遠的聲音在電話中好像有些不耐。
「哦——蕾蕾想遠哥哥了,遠哥哥現在在哪裡?」
「當然是在美國了,昨天不是給你說過還要在待上一段時間嗎?等我回去我們就結婚,以後我們就永遠不分開了。」
「你是說我們倆結婚?」她有點欣喜若狂,自己真的就要結婚了。居然還傻傻地以為剛才那個男人是自己的遠哥哥。
「當然,傻丫頭,我現在很忙先掛了,記住這幾天不要隨隨便便就和我通電話,會影響我工作的。」
「知道了——」切斷電話,心中的陰鬱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自己就要和遠哥哥結婚了,只要熬過這一段時間,等爸爸徹底康復了,一切都即將雲開霧散,再也不用擔心那個惡魔對自己橫眉冷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