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鍾靜蕾漲紅了臉,連忙擺手拒絕:「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有了未婚夫?你是指歐陽聖還是另有其人?」雷雋意有所指地一笑,發現沒事逗逗眼前緊張兮兮(她當然是為別的事兒緊張)的小女人,是一個解決自己緊張神經的最好辦法。
啊?鍾靜蕾掩住嘴巴,自己幹嘛要多說話?「當然是歐陽聖了,我只有一個未婚夫!」
鍾靜蕾心底暗暗叫糟,發誓絕不再多說一句話!
「你看到哪個女孩子同時有兩個未婚夫?」這個小女人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看來歐陽聖這小子肯定是有問題。
「嘎?」鍾靜蕾當場愣住——?「雷雋——」鍾離瀚終於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小子什麼意思?該不會懷疑歐陽聖的未婚妻是拐來的吧?」
雷雋邪魅一笑,歐陽聖若是真有那個本事拐女人,也不枉費自己白白替他焦急一場!
黎明前的黑暗醒來是充滿希望的早晨,痛苦的折磨過去,覃捷終於產下了嬰兒,她大汗淋漓地癱軟在產床上,只覺渾身像被人抽乾了似的虛弱,但潛意識之中,她仍掛念著自己的寶寶——?添了添自己乾裂的嘴唇,好大一會兒才發出乾澀沙啞的聲音:「護士——」
「恭喜您,太太,您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護士把剛剛擦洗乾淨的嬰兒抱到她面前。
「兒子?」覃捷驚住,努力地抬起頭:「不是女兒嗎?有沒有弄錯?」
「不會弄錯的,太太,這個產房就只有您一個產『婦』。」
啊——剛剛才只有疲憊的覃捷現在又加上了頭痛,她無力地癱倒在床上,懶懶地地閉上雙眼。現在的她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自己失落的情緒,整整十個月的期盼,到頭來終究還是生下一個兒子。
「太太——您不想再看一下您的兒子嗎?他很可愛哦!」
覃捷閉眼一動不動——?「陳護士,趕快把嬰兒抱給外間等候的歐陽醫生,他已經等候多時了!」奇怪,這男人像是等候自己兒子出世似的,一直在那裡踱來踱去的。
「噢——知道了!」那就讓產『婦』多多休息一下吧,她肯定是累壞了。收起疑問,護士抱起嬰兒走到隔壁的房間。
呼——終於等到了!歐陽聖剛剛還在焦急地踱來踱去的長腿驀然停住——?「快把他放進嬰兒箱裡——他爸爸肯定是急壞了!」真不知道是他爸爸急壞還是自己急壞,來不及多想,歐陽聖推過早已準備好的嬰兒箱,讓護士小心地把嬰兒放進去,再由護士慢慢地推出產房——?「噓——」剛一走出產房的玻璃門,歐陽聖就以一手食指緊緊抵住另一隻手的手掌心,示意大家噤聲,切勿『騷』動。
大家當然很配合地全都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瞪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嬰兒箱裡不住地動來動去的小嬰兒——?他真的是小得不可思議——小小的頭顱,小小的嘴,小小的手,小小的身體和小小的腳,然而那雙晶亮晶亮的眼睛卻是瞪大大大的,不住地骨碌著黑亮的瞳眸,注視著周圍,好像很好奇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人圍著自己看,難道他們沒有見過小嬰兒嗎?
他們確實是沒有見過小嬰兒,這個寶寶是他們第一個親眼看著生下的寶寶,雷磊當然是個意外,而且他現在還正在來醫院的途中,要和他的弟弟相見恐怕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不行——我兒子為什麼會這麼醜?」突然一聲驚叫從雷雋的嘴裡吼出,惹得大家一愣一愣的——?孩子的爸爸是怎麼了,怎能說自己的兒子長得醜呢?兒不嫌母醜,當爸爸的自然也不能嫌棄兒子醜吧。雖然那孩子的小臉兒皺巴巴的,像極了一個小老頭兒,他還真是醜得可以!
「拜託——」歐陽聖挫敗地搖了搖頭,「你這個做爸爸的都沒有看過嬰兒保健手冊嗎?哪個小孩兒生下來不是這幅德『性』,等你把老婆養得白白胖胖的,『奶』水足足的,孩子自然也就白白胖胖的,一天比一天地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