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歐陽聖皺了下眉,及時叫住就要推開門的鐘靜蕾。
她愣了一下,終究還是回過頭來,不解地看向他:「還有什麼事嗎?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只是參加他朋友的婚禮而已,而且自己也只是他暫時的女朋友,不——是未婚妻,自己差點兒忘了,他昨天可是重申了好幾次呢!
「真的準備好了?」歐陽聖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哦——」被他專注的眼神瞧得有點兒不好意思,鍾靜蕾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抓緊了肩上的包包。
「你就這樣陪我去參加婚禮?」修長的手指指向她身上的衣著——?順著他敏銳的目光,鍾靜蕾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白襯衣,黑『色』卡其褲,沒什麼不妥啊?自己又沒穿什麼牛仔褲,『露』背裝什麼的,再說這可是自己衣櫃裡最好的衣服啦,她想不通還有什麼不可以的?
「你過來——」歐陽聖揚了揚手中拎著的手提袋——?鍾靜蕾這才發現歐陽聖手裡一直提著幾個大大的袋子,這男人出門怎麼比女人還麻煩?心裡是這麼想的,可腳步還是不自覺地走向他,她可不能忘記昨天曾經答應過他的,要好好配合他參加完婚禮。
「把這套衣服換上——」歐陽聖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套純白『色』的禮服遞給她。
「這——」
「是你自己穿還是讓我幫你?我今天心情好,你可以任選擇一個。」
他這還算心情好?鍾靜蕾小臉兒皺成一團肉包子——?「看來你是想讓我幫你換呀,好啊,本人不勝榮幸——」大手一攬,她嬌小的身體就已經被他『揉』進懷裡,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手指已經俐落地解開她襯衣的紐扣——?啊?這一系列的動作在她呆愣的一瞬間完成,直到前胸『露』出一抹旖旎的風光,歐陽聖的目光猝然間變得深邃,鍾靜蕾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抓住他急欲下一步動作的大掌——?「我……我自己來!」趁他一個分心,抓了禮服逃到臥室裡,栓上門——?天啊——都什麼時候了,這男人還在動自己的歪念!不過,這套禮服真的很漂亮耶,在她乍一接觸到它綿軟的質地時,就讓她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它,不過肯定也是價值不菲吧,也許要自己辛辛苦苦打一個月的零工才能抵得上衣服的價錢呢,算了——大不了穿這一次,以後還他就是了!
待裡面的人兒終於換好衣服出來時,歐陽聖只覺眼前一亮,人靠衣服馬靠鞍,這個小女人換了衣服果然非同一般——?鍾靜蕾身穿一襲純白『色』輕紗小禮服,抹胸開得很低,恰到好處烘托出她誘人的胸部,光/『裸』的削肩,一條同『色』系的長絲巾環繞在她白皙的頸項,鬆鬆地打了一個蝴蝶結,飄逸流蘇點綴的裙襬下是一雙修長纖細的小腿,整體樣式看起來很簡單,沒有任何的搭配,卻顯得飄逸出塵,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真漂亮——」歐陽聖只覺胸口一窒,由衷地讚歎一聲:「把這雙鞋子換上——」
鍾靜蕾不敢再有所推脫,乖乖地換上鞋子,站起身來,就看見他拿了一排閃亮的髮夾,還有梳子——?「你幹什麼?」她不解地瞪著那些女人的飾物,奇怪他是在哪裡找到的。「我不會用那些玩意兒——」
「交給我——」
啊?不會吧——然而等她看到鏡中的自己盤著一頭漂亮的髮型,上面點綴著剛剛看到的閃亮的髮飾時,鍾靜蕾不禁驚呆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不會是電視劇中誇張的極品男吧?
「怎麼樣?」歐陽聖緊緊擁著鍾靜蕾,在大大的穿衣鏡前站定,咧嘴輕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皓齒:「我們現在是不是特配,像不像一對完美無缺的璧人?」
有那麼一刻,鍾靜蕾失神地望著鏡中緊緊相擁的男女,真懷疑,這是自己嗎?夢中和自己相擁的男人應該是遠哥哥才對吧,而眼前的男人——?「什麼璧人,你還金童玉女咧——」她開玩笑地一句帶過,掙脫他跑向門口的方向,「你再不快點兒,就要遲到了!」
這女人——一到關鍵時刻就給自己打馬虎眼,歐陽聖笑著搖搖頭——?「鍾靜蕾,你不要忘了今天我們可是一對熱戀的未婚夫妻——」直到那個嬌俏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歐陽聖這才想起要提醒她一下自己的身份,省得她『迷』『迷』糊糊地給又自己弄砸了!
星星育幼院寬大的草坪上,一場盛大的婚禮正在熱烈地舉行著……?猩紅的玫瑰,七彩的氣球,興奮熱鬧的賓客匯成一團團濃烈的喜慶氣氛!
院長媽媽激動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孩子們終於不用為自己的一日三餐發愁了!自從上一次覃捷在這裡舉行了婚禮之後,這幾個年輕人就約定每個人的婚禮都要在育幼院的草坪上舉行,每年他們都會義務地來育幼院整理草坪,免費增添各種娛樂設施,所以現在育幼院的草坪一點兒也不輸於市內公園裡的景緻。
舉行婚禮時,他們還會請來各大媒體跟蹤報道,商界最有名的黃金單身漢們的婚禮,哪家媒體不是爭相採訪啊?所以這給育幼院帶來大筆的廣告收入,還有賓客自願捐獻的錢款,足以令育幼院的孩子們過上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