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歐陽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鍾靜蕾一顆心簡直就要跳到嗓子眼兒啦——眼看歐陽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鍾靜蕾一顆心簡直就要跳到嗓子眼兒啦——?「是你先違規的,怪不得我——」
「是嗎?所以你就當著好友的面揭穿我的底細?」歐陽聖的聲音低沉暗啞,邪魅地在她耳邊輕輕地吐氣,說話間口唇有意無意地碰觸著她柔軟的耳垂。
這個小女巫,知不知道自己今天在朋友面前出了多大的糗事,居然讓朋友看出來自己的女人是租來的,雖說也和租的差不了多少,但這種事能在朋友面前表現出來嗎?這讓他歐陽聖以後哪裡還有臉面去見自己的好友?
更何況今天是他們兩對新人訂婚的日子,自己一起玩大的哥兒們一個個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就只有他至今還是個孤家寡人,好不容易帶來一個嬌媚的可人想炫耀一下,卻沒曾想弄巧成拙,反而變成了變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事先說好的只介紹是女朋友,是你臨時變了卦,怨不得我的,再說我已經有了未婚夫了,如果讓他知道,他鐵定會生氣的——」眼看他的唇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似乎已經感受到了他唇上溫熱的男『性』氣息,靜蕾強忍住那顆幾乎要跳出自己腔子的心臟,生怕沒了機會似的,一口氣陳述完自己的理由。
「是嘛,那你就情願讓我生氣?」該死的,她就不能不提她那個該死的未婚夫嗎?她存心讓他不好過是不是——?「也不是那樣的啦,歐陽醫生,你醒醒,我……我……」天啊,這個登徒子已經在添吻自己的眼睛啦,不,現在已經溜到鼻尖上啦——靜蕾本能地以手推拒他,卻被他霍然張開的大掌一把抓住自己的兩隻手,緊緊地箍在頭頂,動彈不得。
「事到臨頭你還想狡辯?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弱點?嗯——」他軟語低噥,說出口的卻是威脅的話語。
現在她的臉蛋已經通紅一片,讓他想起古時候女人用的胭脂,對——就是那種誘人的胭脂紅!歐陽聖眯起幽深的黑眸,滿意地凝睇著她在自己的身下變得越來越軟的嬌軀,一股男人的驕傲由心底陡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的四肢百骸——?不管她以後如何,現在她是他的,她暈紅的臉頰,嫣紅的唇瓣兒,她柔軟的嬌軀,只除了——?「你……你不能忘了自己的誓言,歐陽醫生。」知道大勢已去,自己鐵定要被他嚐遍全身,靜蕾只有拿出最後一道法寶,提醒歐陽聖,當然也是阻止歐陽聖就不能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留戀不捨地在她紅唇上輾轉斯磨了好一陣子,歐陽聖才終於鬆開她,有點氣息不穩地回答:「你說的是不能佔了你的身子,是嗎?」
呼——快要憋死自己啦!靜蕾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接吻是這種感覺嗎?為什麼和自己的男朋友就沒有這種感覺呢?那麼就是他太粗暴才對,要知道每次都是他強行親吻自己的,從來都不問問自己的感受。
而不是像自己的男朋友那樣,每次都會很溫柔地詢問自己,可不可以親吻一下你?然後靜靜地等著自己點頭或者搖頭,絕不會有半點兒的越距和強迫。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都什麼時候啦,居然還走神!」眼見她滿臉的恍惚神情,歐陽聖忍不住用空著的右手捏了一把她嬌嫩的臉蛋兒——?「好痛——」她哀號一聲,跟著就皺起小臉直呼氣。
「快回答我——」歐陽聖的耐『性』已盡,再次伸出張開的手指,作勢要捏向她另一邊的臉頰——?「對,就是你說的那樣,不能佔了我的身子——」靜蕾不敢再有半點的恍惚,想起他前面的問話,連忙點頭。
「把你的第一次留給你的未婚夫?」他的唇再次落下,一邊邪魅地低語,一邊不停地吻著她。
「嗯——」是回答也是輕『吟』,靜蕾極力隱忍著自己輕顫的身體,雙腿無力地蠕動了一下——?驀地,一股燥熱竄進下體,歐陽聖咬牙悶哼一聲,威脅道:「該死——你不許動!」
嘎——靜蕾連忙止住,很聰明地靠在椅背上,一動不動,任由歐陽聖沉重的身子壓在自己的身上,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歐陽聖終於平靜了自己的紊『亂』的呼吸——?「放心——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會如你所願,把你純潔的身子留給你未來的老公,到時候你就聽他怎麼感謝你這個二十一世紀女人中的奇葩吧!」歐陽聖扯開唇角,嘲弄地一笑,手指用力捏起她小巧的下巴,「看著我——」
「嗯——」靜蕾痛得咧了下嘴巴,再輕輕的抽了口氣,不過終於還是放下心來,知道歐陽聖既然說出口就必然會做得到,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這樣親密接觸了,自己還是很相信他的自制力的,只是他的不規矩實在令人不敢恭維。不過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也就謝天謝地了,誰讓自己有求與他呢!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食言,只是我還有個最大的嗜好,就是膜拜你的身子,聽到這個你是不是很得意,女人的虛榮心你是沒有,但你卻有讓自己吸引男人的本錢——」說到這裡,歐陽聖伸出手指,邪惡地挑開她胸前的紐扣,啪的一聲崩落的紐扣跳起,又落在車廂中的某一個角落——?靜蕾無語,只是默默地閉起眼睛——?「所以我會把你外面吃幹抹淨,留下女人最珍貴的初夜給你最愛的未婚夫。」
眯眼凝注著她胸前誘人的雪白肌膚,歐陽聖再也忍不住埋頭深入其中,好香,好甜,他只要淺嘗她就已經足夠了,白痴才會在乎什麼不的!
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鍾靜蕾默默地守候在病重的父親身邊,這已經是她的多少個失眠之夜啊,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從父親突發腦腫瘤第一次手術失敗後,自己就這樣夜夜守候在他身邊,希望哪一天爸爸突然創造一個奇蹟,在她朦朦朧朧之中,坐起身來,親切地呼喚著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