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妻——」歐陽聖揚眉,一副得意非凡的模樣。
「歐陽醫生——」那小女人驚恐地瞪大美眸,「不是說好的只介紹女朋友嗎?」
「鍾靜蕾——」歐陽聖霍地一下變了臉『色』——?蠢——這女人真是蠢到家了!歐陽聖簡直氣得跳腳——?發火了?鍾靜蕾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身子,看他一副山雨欲來的氣勢,接下來恐怕自己要倒楣!
「老兄,你該不會是從學校租來的女朋友吧?」雷雋瞥了一眼演戲演得漏洞百出的兩個人,閒閒地加了一把火——因為那個小女人的一張娃娃臉看起來顯然未成年。
「你看著像是租來的?」歐陽聖忽然賊賊地笑了起來,嚇得那個小女人拔腿就要逃,沒曾想歐陽聖倏地長臂一伸,撈起她輕盈的嬌軀,緊緊地箍在懷裡,「這是你自找的——」
眼看那張邪惡的俊臉就要欺近自己的臉頰,小女人一個驚呼捂住了嘴巴,悶著聲音控訴道:「是你先犯的規——」
誰讓他介紹自己是他未婚妻來著,這也太假了吧!事先說好的可不是這樣,怎麼一到現場他就變了卦呢?
哪知她的話音未落,小手已被粗魯地拉開,歐陽聖準確無誤地吻上她的紅唇,根本不理會周遭看熱鬧的人,好像要向別人證明似的,大掌毫不顧忌地撫上她的前胸,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衣撫『摸』起來……?天啊!這男人瘋了嗎?不知道面前聳立著的是大酒店嗎?居然當眾表演親熱的戲碼!來之前他可沒有告訴自己有這一節啊!
鍾靜蕾掙扎著,好不容易等到歐陽聖的唇離開自己的小嘴,連忙喊叫出聲:「不……唔……」
還有力氣叫喊?看來她還是沒有學乖,歐陽聖換了口氣,再次覆上她欲語還休的小嘴,大掌緊緊按住她的腰際,把她用力壓向自己……?他一定要在進入酒店之前,把她訓練好,省得她等一下壞了自己的好事!
「噓——」雷雋揚眉吹出一聲鼓勵的口哨,拉起覃捷就向酒店門口走去——?「別急,老公,歐陽聖還沒有跟上來——」覃捷依依不捨地向後看著正擁吻得忘乎所以的兩人,遠遠地看著還以為是兩個熱戀的人呢,哪裡會想得到那個小女人根本就是被『逼』的。
「等一下他們自然會進來的,這是大家事先約好的,現在就讓他把多餘的雄『性』激素釋放釋放吧!」雷雋大掌撫上覃捷的後腦,轉過她的小腦袋,這個小女人,不知道自己快要生寶寶了嗎,居然對別人的親熱那麼地感興趣。
凱悅大酒店的一個包間裡,彩燈高掛,滿室的玫瑰花海,還有擠滿熱鬧的人群——?「老公——」剛剛進門的覃捷大睜著眼睛,驚喜地大叫一聲,「你不是說一般的同學聚會嗎,居然是——」
「給你一個驚喜嘛!」雷雋緊緊攬住她的身體,以防她再度跳起來。
只見單威擁著王雅楠,鍾離瀚擁著靳琪兒雙雙向他們走來——?「單威的腿?」覃捷再次驚呼——?「早就復原了!除了身體裡面的鋼板,一點兒受傷的痕跡都沒留!」雷雋替她說完下面的話,這個單威幾乎矇蔽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麼說——」覃捷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當時醫生的斷定不是很有根據的嗎?
「一個奇蹟,更多的是他自己的毅力!」雷雋望著挺拔偉岸的單威,由衷地感嘆,造化弄人,如果單威真的如醫生所預言的那樣留下殘疾,在臺北的商界該是多麼大的一個損失啊!
「歡迎兩位蒞臨我們的求婚現場——」鍾離瀚一聲高呼,惹得身邊的琪兒咯咯一陣嬌笑。
求婚現場?虧他想得出,一般人不都說婚禮現場嗎?他這麼一說,這個求婚儀式不是更為隆重了嗎?
「雷雋,覃捷——謝謝你們!」單威拉著王雅楠向兩位好友鞠躬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