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責怪我事先沒告訴你嗎?老婆——」
「老婆?」瞠大眼,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他的老婆啦,王雅楠的臉頰一片酡紅,豁然省悟,自己現在這副興師問罪的姿態,那不就是一副標準的老婆在去質問丈夫的模樣?
「下車啦——老婆!「見她酡紅著臉呆看著自己,單威好笑地推了推她,不無揶揄地再次大聲呼叫了一次老婆,根本不管司機聽不聽得見。
王雅楠的臉頰已經燃燒起來,再也不敢看向他的眼睛,慌忙下車和司機一起,把單威扶坐在輪椅上,這時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女人迎上來,向單威和王雅楠點了點頭——?「先生,太太,你們回來了!」
「嘎?」王雅楠再次呆愣了一下,他們什麼時候變成了先生、太太了?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單威倒也不做過多的解釋,徑直轉著輪椅滑向那棟白『色』的歐式小樓——?「太太,我是張嫂,以後有什麼需要您直接叫我就行了!」張嫂見她一副不認識自己的神態,連忙自我介紹。
「呃——」王雅楠尷尬地微微一笑,緊走幾步,趕上單威!
屋子裡的裝潢清新淡雅,簡單又不失豪華,純白『色』的真皮沙發,繞著透明錚亮的水晶茶几,圍放半圈,高階的組合電器,天花板上漂亮的水晶吊燈……?王雅楠不自覺地扯起唇角,眼裡的笑意加深,這些都是自己喜歡的,就好象是自己親自挑選的一樣!
「怎麼樣?喜不喜歡?」王雅楠臉上的每一絲表情都沒有逃過單威敏銳的雙眸,他得意地接過張嫂遞過來的紅茶,輕輕地啜飲了一口,悠然自得地靠向椅背。
「我喜不喜歡,很重要嗎?」她故作不悅地反問道。
不知為什麼,明明心裡是愛慕得不得了,可是嘴上就是不肯承認,不肯明白地說出來,這就是女人的天『性』。
她還在生氣,氣他在背後不言不語地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害她還以為他一直在自卑、在心灰意冷、在自暴自棄、在——?王雅楠賭氣似的才這樣想著,下一秒卻被單威接下來的話嚇得差點沒呆掉!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當然要你喜歡才行!」單威語不驚人死不休地撂出這句話,然後悠閒地啜飲著手中的紅茶,等著欣賞王雅楠臉上突現的種種意想不到的表情。
呃?果然,王雅楠的雙頰通紅通紅的,讓人想起婚禮上的紅地毯,對就是紅地毯,單威突然為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暗暗喝彩,又想起那天在覃捷的婚禮上的那束奇怪的新娘捧花,那束花就那樣像被下了蠱一般地飛向王雅楠,單威在笑,他實在忍不住自己的笑意,整張臉因為笑容更是顯得魅力非凡。
他幹嘛要那樣說,又幹嘛那樣地笑,他是在揶揄自己,還是在魅『惑』自己?
王雅楠臉紅地偷眼看了下四周,張嫂不知何時已經識趣地走開了,少了她好多的尷尬,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這個時候的王雅楠完全忘記了先前的心結,更是忘了單威的母親曾經說過不喜歡自己,還有自己曾經答應過的絕不會死纏著單威的事!
她現在已經沉醉在他刻意誘『惑』中,他挑逗的話語,他臉上魅『惑』的笑,都讓她痴『迷』,讓她無力自拔,只能任由自己淪陷其中,就像一個初涉情網的少女一般!
她現在已經沉醉在他刻意的誘『惑』之中,他挑逗的話語,他臉上魅『惑』的笑,都讓她痴『迷』,讓她無力自拔,只能任由自己淪陷其中,就像一個初涉情網的少女一般!
「喂——」她瞪著眼,怒視著他,故作潑辣地對著他大吼一聲。
「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威,很簡單的,只是稍稍改變一下聲調而已,更或者你若是樂意的話,就直呼老公算了,省得過幾天又要改,這樣改來改去的有點麻煩!」
「你——」王雅楠氣結地收了口,決定不再稱呼上與他咬文嚼字,而是直接切入正題,「你現在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
「包不包括你已經知道的?」單威頑皮地對著她眨了眨眼睛,覺得現在他們的相處很正常,她可以偶爾發點兒小脾氣,而自己當然會很樂意地去哄哄她,讓她轉啼為笑,這就是男人們引以為傲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