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來,他的觀點果然是對的,而琪兒阿姨居然還要懷疑他的能力——磊磊得意地斜睨了一眼琪兒那張不自在的小臉——「琪兒阿姨,這下你總該相信我了吧?」
「我哪裡有說不相信哪啊?只是奇怪你的記『性』怎麼會那麼地厲害!」琪兒有點兒不好意思地咕噥了一句。
嗨——真丟人,自己居然還想在鍾離瀚的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輝煌工作呢,哪知人家一下子就看出來自己的上司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我還是要建議你在做好工作之前,先把自己公寓的路況搞搞清楚,否則惹出的麻煩想必你自己很是清楚!」
「謝了——我想我還是該走了!」
「恕不遠送——但是要記得把自己的住址仔細地念給司機聽!」
「琪兒——」正當靳琪兒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覃捷急切的喊聲——靳琪兒呆在原地,卻沒有回頭!
「你怎麼了?琪兒——」覃捷把手臂從雷雋的臂彎中抽出來,上前緊走幾步,一把拉住了琪兒,「不是說好的在車子裡等我們嗎?怎麼我一出來你就要走的樣子?」
琪兒這才轉過身來,卻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拿那雙大大的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旁邊冷眼看著自己的鐘離瀚!哼——居然這麼地冷淡,虧自己還以為他會很粘人地死纏著自己呢!沒想到真的就如自己向媽媽保證的那樣,鍾離瀚在給自己充分的時間來重新審視他們兩人的關係。
切——雷雋側過身子,『摸』著自己英挺的鼻子偷笑了一下,手臂故意撞了一下正拼命忍耐著自己的鐘離瀚,「小心內傷——老兄!」
鍾離瀚收回逡巡在琪兒臉上的視線,轉而瞪向自己的好友,這小子唯恐天下不『亂』嗎?居然還嬉皮笑臉的!一把拉下坐在自己肩頭的磊磊,塞到雷雋的胸前——「你小子幸災樂禍,是不是?要不要我在覃捷的面前講一下你過去的輝煌歷史?」
「免了,免了——」雷雋接過兒子,將他放在地上,連忙擺手投降,「我的意思是琪兒的眼睛好像會殺人似的,你還是小心為妙!」
雖然說覃捷對自己的過去早已釋懷,但影響夫妻情緒的因素還是沒有的最好!雷雋可不想自己的老婆鬱鬱寡歡的——「還有——」雷雋正了正神『色』,一臉認真地奉勸道:「我勸你就不要強撐自己了,小心自己的女人真的跑掉!」
「真的跑掉?」鍾離瀚眉頭緊蹙,先前嬉笑著的俊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現在他的女人還不是真的跑掉嗎?居然才上班兩天,就對自己的上司的表揚沾沾自喜,時間長了還不一頭陷進男人佈置好的陷進裡面!
「鍾大哥,你們兩個——」覃捷訝然地瞪大了眼睛,手指指了一下鍾離瀚,然後又停留在琪兒的身上——「沒什麼好奇怪的——」鍾離瀚閒閒地把手『插』進西裝褲袋裡,仍是一副氣定神閒、滿不在乎的樣子,「只是碰巧撞到,打一下招呼而已!」
打招呼?有人這樣打招呼的?分明就是拌嘴嘛!這個鍾離瀚拿什麼翹嘛,說兩句好聽的話哄哄女人不就行了嘛?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琪兒陰鬱的小臉兒上滿是熊熊的怒火,根本就不會給人迴旋的餘地的。
「老婆——」雷雋寵溺地攬過自己的妻子,「看來你這個月老當得很辛苦耶,人家好像一點兒都不領情呢!」
「媽媽——什麼是月老?」磊磊響亮的童音『插』了進來,惹來覃捷一臉的無奈——「很簡單,不過等你長大以後再知道也不遲!」雷雋聳聳肩,拍了下自己兒子那張好奇的小臉兒,輕輕鬆鬆地打發掉兒子的疑問。
磊磊洩氣地嘟起小嘴,每次遇到這樣的問題爸爸總是這樣推脫,卻還說很簡單!真是搞不懂他們大人的心思,算了還是自己玩去,磊磊對他們大人的話題再也沒了興趣,轉身鑽進鍾離瀚停在路邊的車子——「老公——」覃捷束手無策地搖了搖頭,求助的目光看向雷雋——「老婆——他們的事情要他們自己親自解決,我們外人是『插』不上手的!」
「可是人家很想當月老耶——」覃捷的這句話是俯在雷雋的耳邊小小聲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