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大掌重新捉住她逃開的小手:「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小捷!」雷雋語氣堅定而又誠懇,眼神中充滿著對她深深的眷戀。
「你——」他這算表白嗎?不——她還沒有想好,而且現在還未完全清醒過來,也根本搞不清這段時間所有突發的狀況,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對——噩夢!剛剛醒來時那只是一種錯覺,她不能再讓自己沉溺於他一時的柔情蜜意之中。
「我……我頭好痛!」她終於說出醒來後的第一句完整的話語。可就是這句話已經讓雷雋驚得馬上就要跳起來似的——?「頭痛?」大掌撫上她的額頭,沒有發燒,那一定是別的『毛』病了,長臂一伸,已經把她從床上抱起,「我們馬上去醫院——」
「不——不要!」天啊——自己只是想把他支開而已,好靜下來好好地打算一下,不曾想他竟是如此的緊張自己。
「頭痛不去醫院怎麼行?」雷雋不由分說地就想去掰開她緊緊抓住床柱的小手——?「不——我不是!」她死死地抓住不放——?「那是哪裡痛?」生怕弄傷了她,他只好選擇放棄,拿起床上的靠枕置放在她的身後,讓她重新靠在床頭。
「我不是哪裡痛,只是想靜一下!」怕他再瞎折騰自己,覃捷只好實話實說。
「真的是這樣?」
「嗯——」她用力地點頭。
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無法預料的經歷,又怎麼可能輕易地就回到自己的身邊呢?不想『逼』她太緊,雷雋輕輕嘆了口氣:「你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未吃東西,我去給你衝一杯牛『奶』來!」說完,不無擔憂地再次看了覃捷一眼,轉身走出房間——?唉——終於走了!覃捷長長地出了口氣,緊繃著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一下,才剛要思考一下杜寒,就聽見一聲高喊:「牛『奶』來了——」
天啊!她無力地閉上眼睛,他就不能讓自己靜下來嗎?在這樣下去難保自己的頭不會真的痛起來!
「你不要想太多,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再說,小捷——」想起她一看到杜寒被抓,就一下子暈厥過去的情景,雷雋就止不住一陣心痛,經過一連串的打擊,她的身體該有多麼地虛弱啊!
「可是杜寒他——」她大睜著眼睛,祈求地看著他。
忍不住在心底哀嘆一聲,她到底還是忘不了杜寒,明知道杜寒是綁架她的兇手之一,她居然還是這樣記掛著他。「我會找人打探一下訊息的,來——先喝杯牛『奶』,你要先有些力氣才行!」
他坐在床邊,把她攬在自己的大腿上,把牛『奶』放到她的唇邊——?「我自己來——」她還是不適應他的這些親暱的動作,更何況自己早上還偎在杜寒的懷裡,而現在要她再去親近雷雋,這是她怎麼也接受不了的,從他手中接過牛『奶』,一口氣喝光!
「你慢點兒喝!」
她倒也想慢點喝,可坐在他腿上的滋味著實不自在,所以才剛喝完牛『奶』,趁雷雋放杯子到桌上的空檔,連忙跳下他的大腿,重新躺回到床上。
感覺到她明顯地疏離,雷雋只是尷尬地一笑,輕扯了一下唇角,知道她還需要時間,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不過不管是多久,他都不會再放手的!
喝了杯牛『奶』,感覺心口不再像先前那樣的緊窒,腦子裡也清醒了許多,覃捷忽然四下地張望了一下,「磊磊呢?我怎麼不見磊磊在哪裡?」
「不要緊張,我已經送他去學校了!」看見她焦急的神情,雷雋急忙解釋。
「你不騙我?」該不會又是被大宅裡的人搶走了吧?剛剛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地慌『亂』了起來!
騙她?雷雋苦笑了一下,看來她還是對自己有所戒備,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頭,「現在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裡,我已經通知了學校的娃娃車把磊磊送到這裡來,現在我就去樓下等車!」
「我也要去——」她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