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交給我——」歐陽聖主動請纓,以他一個醫生的身份,接觸警局的人比較多,這事他辦最合適。
「好了,你們兩個可以閃人了,我要開始工作,今天肯定要加班。」
「你這是在趕客人嗎?」鍾離瀚不滿地斜睨了一眼已經坐在椅子上翻開卷宗的雷雋,這小子分明是過河拆橋嗎!而且他小子還未過河呢。
「客人?「雷雋從卷宗是抬起頭,「你們兩個臭小子算什麼客人?要不要我叫秘書過來趕人啊?」
「免了,免了——」歐陽聖拉起鍾離瀚退出雷雋的辦公室,並禮貌地替好友關上房門。
「這小子一大早就去花店忙活,看來今天勢必要加班到凌晨了。」
「不過很難得,雷雋居然開起玩笑來了,有進步!」鍾離瀚摩挲著自己堅挺的下巴,打趣道:「這說明那小子已經從頹廢狀態中走出來了,又恢復了以往那種生龍活虎、咄咄逼人的總裁風采了,相信有了這種活力,就沒有他雷雋辦不成的事!」
「星星緣花店」——王雅楠走下計程車,仰首眼望著這幾個精緻典雅的大字,略一思索,便推開玻璃門,進入溢滿花香的店內。
「歡迎光臨——」季怡然笑臉迎客。
王雅楠禮貌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正在花叢中間精心修剪花枝的覃捷身上,她身著一襲鵝黃色真絲長裙,顯得那麼地飄逸,那麼地優美,猶如一隻翩翩舞動在花叢中的七彩飛蝶。
經歷了人生中風風雨雨的她,看起來還是那麼地恬靜怡然,在她那張盈盈含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歲月滄桑,相比較的自己,她是快樂的或者幸福的,一個愛她的丈夫,一個她愛的也是愛她的兒子,她把自己隔絕在過往悽慘的經歷之外,這也許是上天對她的唯一眷顧之處。
「請問小姐您要買什麼花兒?」見客人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盯著覃捷瞧,季怡然再次詢問了一次,難道又是一位找覃捷姊姊的,果然——「我想讓覃捷幫我插一束花兒——」王雅楠直截了當地說出口。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覃捷這才從專注剪花的心思中抬起頭來,「王小姐,是你!」
她放下剪刀,脫掉手套,驚喜地跳到王雅楠的面前,滿臉的興奮:「你怎麼會來這裡?」
說話的時候,眼睛不斷地向王雅楠的身後猛烈地張望著,奇怪——「不要看了——杜寒沒有來,我是自己叫了計程車來的。」
「哦——」覃捷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皮。
王雅楠故意讓自己去忽視她臉上的那抹嬌羞,正了正神色道:「我想讓你幫我插一束花兒送人——」
「哦——王小姐想送給誰,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覃捷,你直接叫我雅楠好了,希望我們兩個不要太生疏了!」
「雅楠——」覃捷很自然地叫了一聲,感覺居然很順口,原來以為很拗口,因為她畢竟是自己老公的老闆,不過叫起來也沒那麼彆扭嗎,反倒是像叫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