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覃磊磊再次叫了一聲,一雙大眼睛骨碌碌地來回不停地轉著,滿臉期待地看著爸爸。
噢——那麼厚那麼黑的鏡片,他能看得清他爸爸的表情嗎?王雅楠不由得為他擔心起來。
但顯然王雅楠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覃磊磊的小臉已經明顯舒展開來——?「爸爸沒意見!」果然,杜寒並沒有反對。
切——這父子倆的默契程度還真不是蓋的!
「覃捷——等一下我們一起吃個飯吧?」王雅楠再次提出邀請。
「你知道我的名字?」覃捷詫異地反問,並不馬上表示同意。
呃?王雅楠愣了愣,也對,馬上反應過來。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杜寒有了妻子的,至於名字杜寒絕不可能主動告訴自己,想必覃捷很瞭解杜寒孤僻的『性』格,絕不可能向自己的上司說出自己老婆的名字的。
她掩口輕咳了一聲,看了下前面開車的杜寒,對方好像並沒有注意她們兩個人的談話,還好——「剛剛在樓下我都看見了。」
「哦——」就知道不會是杜寒告訴她的啦,覃捷微微一笑看向正開車的杜寒,「我聽杜寒的——」
切——這一家人還真是奇怪!可到底是以誰為中心呢?
王雅楠不用猜也知道杜寒還是剛才那句話,他沒意見!
因為覃磊磊吵著要吃冰,所以他們就選擇了一家麥當勞。
「覃捷,你真的什麼都記不清了?」王雅楠趁著杜寒去拿餐點時,不死心地再次問。
「呃?你也知道我失憶的事?」覃捷愕然地看著王雅楠,杜寒從不多說話,會向他的老闆講這個嗎?
王雅楠跟更是怔住,自知失言:「只是一點點,杜寒偶爾跟我提起一點。」只是不知覃捷不是有點『迷』糊嗎,可是這個節骨眼上怎麼又突然細心起來,對她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地有心,真是搞不懂失憶的人到底是什麼心態。
「哦——」覃捷無心地一笑:「我不記得以前的事,就是五歲以後的事情,我只記得父母出事以前的事,至於以後是怎麼長大成人的我一概忘得一乾二淨!」
「難道你不想知道?」
「無所謂,杜寒對我很好!」
「你仔細看看我的臉,有沒有印象?」不知為什麼,明知道她不可能記得自己,她連自己的老公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但是心裡還是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這也許就是做賊心虛的道理吧!
覃捷搖了搖頭:「我以前認識你嗎?」
唉——王雅楠洩氣地嘆了口氣,這時杜寒和兒子已經端著餐點在坐下,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吃得不亦樂乎,杜寒偶爾只是讚歎一下餐點,並不多說話。
「王小姐結婚了嗎?」
「沒有——」王雅楠搖頭,看來這個杜寒還真不是普通的少言寡語,就連上司最基本的生活八卦都不向老婆講。
「那有沒有男朋友?」
王雅楠不禁一笑,再次搖了搖頭,猜不透她這樣刨根問底的到底有什麼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