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樂彤終於反應過來,用手捂著嘴巴無語地一個一個看過身邊的男人,這種震驚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無從理順這中間所有的環節,只是在嘴裡反覆念著覃捷居然是總裁的老婆這句話,再無別的話可說。
「這是早晚的事——」聽到覃捷失蹤的訊息後匆忙趕來的歐陽聖,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話:「覃捷失蹤是早晚的事!」他再次強調。
「你他媽的知道覃捷會失蹤,為什麼不告訴雷雋?」鍾離瀚從沙發上跳起來,揪住好友的衣領,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臭罵。
歐陽聖嘆了口氣,一把推開好友:「你以為我是傻瓜嗎?只是雷雋根本不當回事而已!」
「那就是說覃捷是故意離家出走的?」鍾離瀚把目光轉到仍舊目瞪口呆的樂彤。
這丫頭自從聽說覃捷就是雷雋的老婆後,就一直大著嘴巴發呆到現在,也難怪她會這樣,這個訊息對自己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覃捷,樂彤應該知道的——」季揚搖著樂彤的肩膀說出事實的關鍵。
樂彤終於從呆愣中醒悟過來,無力地搖了搖頭,居然又一下子癱坐在地板上,嘶聲道:「她就是怕我說出去,才不告訴我自己要到哪裡去!」
「雷雋這個臭小子,早告訴他要注意覃捷,多關心覃捷,誰知他只在乎公司的危機,而忽略了自己的老婆,活該他痛苦!」歐陽聖止不住再次痛罵起自己的好友。
「根本不是為了公司的事情——」一直呆愣著的樂彤終於清醒過來,搖頭否定歐陽聖的話,「總裁的私生活也太濫了,沒有女人能忍受得了的,覃捷出走是早就計劃好的,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心甘情願地呆在總裁身邊一輩子的。」
「也許你還是不瞭解雷雋——」鍾離瀚嘆了口氣,「雷雋是個多情的男人,但他一旦專情起來,就永遠不會再變心的,覃捷已經走進了他的心,只是他們兩個還需要時間的考驗,生活的磨合,最終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的。」
「所以你現在要把你知道的所有線索告訴我們,儘快找到覃捷的下落!」歐陽聖滿懷希望的看著覃捷。
「他們兩個分析的對,樂彤,你仔細想想,覃捷有可能會去哪兒?」季揚嘆了口氣,極力規勸著樂彤。
然而樂彤只是無語地搖了搖頭,再也不多說一句話——?鍾離瀚絕望地垮著臉,拿出手機,煩躁地按掉一直響個不停地簡訊鈴聲——?「小子,什麼時候了還居然結束通話電話!」歐陽聖眼睛一亮,搶過手機,翻看簡訊內容:覃捷可能遭到綁架,迅速想辦法解救。
該死——他蹙眉詛咒了一聲,早引起另外幾個人一起湊過臉來,這一看不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怎麼會這樣?」王達龍憤怒地手臂一揮,一把掃掉桌上的所有檔案,氣急敗壞地大吼一聲。臉上肥胖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的抽動,眼睛裡也爆出條條的血絲來。
嚇得女秘書連忙蹲下身子,顫抖著手去揀拾掉落在地上的檔案——?「滾出去——」王達龍再次咆哮一聲,煩躁地揮舞著手臂。
秘書倒也不含糊,丟下手中的檔案,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並替他們掩上房門——?王雅楠長長地嘆息一聲,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現在她才突然明白父親和哥哥之間的交易,父母千方百計地阻撓自己和單威的婚姻,卻又離不開女兒這個得力助手,所以就讓哥哥從中間周旋,哥哥保證她和單威能在一起,其實只是一個誘餌而已,他們互惠互利,而自己則繼續為公司賣命,為的只是懷著一線希望能得到父母的承認。
而現在她才明白,那隻不過是他們父子兩個在哄騙自己而已,自己的親哥哥得到更大的權力之後的結果,就是把公司裡的一筆筆鉅額的款項不明不白地流出去。現在公司的資金已經被掏空,財務陷入了嚴重的危機,父親才突然明白過來!
良久——王達龍終於平靜下來,用力地喘了幾口粗氣,歉然地看了女兒一眼:「有沒有查出他把資金到底挪用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麼大的款項,自己的兒子即使賭博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揮霍一空的,如果來得及追回,應該還有一線希望!
「販毒——」王雅楠狠狠地從齒縫中迸出兩個字來,哀怨地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這就是他滿懷期望的兒子,而且她早已查出最近警局查收了大批的毒品,這就是資金有出無進的原因。
「販毒?」王達龍倒抽了一口冷氣,霍然倒退幾步,一下子跌進了身後的椅子裡,不用問也知道肯定被警局的人給盯上了,否則也不會讓資金收不回來,自己辛辛苦苦大半輩子創下的家業難道就這樣毀在自己的兒子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