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對方有所回應,就切斷了電話。
疲憊地闔上眼睛,靠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王雅楠緊蹙娥眉,訝然地望著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卻漠視自己存在的雷雋,對方正熱烈地和一個金髮女人邊走邊用英語交談著,不用說這就是報紙上登載的雷雋的新歡,也是舊愛——琳達。兩人旁若無人地挽著手臂,互望著對方的眼睛不停地說著什麼,走入總裁專用電梯——?王雅楠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瞪眼怒視著電梯門在自己的眼前緩緩地闔上,直至剩下一條細小的縫隙,讓她再也看不清裡面人的表情,就在她憤然轉身要離開時,電梯門突然又被開啟了。
「雅楠?」雷雋像是剛剛才發現她似的,聳了聳肩:「終於肯來找我了?」
「你以為我來找你,是為了我自己嗎?」王雅楠瞟了一眼仍然膩著雷雋的琳達,厭惡地再次蹙了下娥眉:「如果雷大總裁很忙,我可以改天再來,或者也可以不來!」
嘴巴上是這麼說著,腳步卻還是很不自覺地踏入了電梯,電梯門再次在她身後緩緩地闔上——?切——還真是旁若無人啊!王雅楠素來不喜歡被人忽略,而眼前的洋女人明顯地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算什麼,總覺得這兩個像連體嬰似的男女讓人看了是那麼地不順眼。切——不愧是花心大少,王雅楠再次瞪視了一眼毫不在意的雷雋,真懷疑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女人願意嫁給他!
「大小姐,女人的眼睛是用來向男人放電的,可不是讓你用來殺人的!」雷雋調侃地嗤笑出聲,這女人是不是弄錯物件了?最先劈腿走人的可是她自己,怎麼反過來像是要怪罪他了?
王雅楠對付他的方式只是眯眼冷哼一聲,然後別過臉去,再也不願去多瞧一眼,直到三人一起走出電梯,進入雷雋的辦公室。
「說吧,找我什麼事?」雷雋坐在水晶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一臉凝重地看著王雅楠。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可不認為王雅楠在自己的事情還沒有眉目之前,有那個閒情逸致來逛自己的公司,更何況他們之間的交易早已結束,王雅楠也根本不是那種糾纏不清的人。
王雅楠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冷冷地斜睨了一眼一進屋就旁若無人打著電腦的琳達,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女人絕不像報紙上所登載的那麼簡單——雷雋的舊情人?而且雷雋這個花花公子居然要她當作這女人的面和自己談私事!
她再次蹙緊眉頭,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也許自己本不該來的。而那個登徒子像是要跟自己耗上似的居然不緊不慢地抽起了煙,此時他正美美地靠在椅背上,仰頭深吸了一口,再悠悠地吐出一口漂亮的菸圈來,這讓她更加懊悔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或許這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來——?「你就這樣和我說事情?」王雅楠再也忍不住地質問道。
雷雋放浪不羈地哈哈一笑,美美地抽了口煙,雙眼眯起:「有何不可?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要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從來就不是你的未婚妻,而不只是現在!」王雅楠臉『色』一變,這男人在想什麼?他們之間只是一種交易而已,兩個人心裡明鏡似的,而他現在居然像一個丈夫在指責他紅杏出牆的妻子一般,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不過她也不會傻傻地妄想他說在愛自己,那隻不過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心罷了,男人的東西特別是女人,不管他喜不喜歡,別人休想染指,否則哪怕是他要拋棄不要的女人,他也會勃然大怒,發發小脾氣什麼的。雷雋恰好就是這樣的一種男人,一些風塵女子也就罷了,那是大家公認的玩物,而王雅楠就不同了,她可是堂堂龍騰公司的千金,被這樣的女人劈腿,縱然是一場假戲,男人的面子上終究也是掛不住的。
「彼此彼此——」雷雋毫不在意地一笑:「如果你真的不便明說,我可以請琳達迴避一下!」
「不必了——」王雅楠突然改變了主意,直截了當地說:「你和你那個表妹覃捷應該沒有仇吧?」
「什麼意思?「正悠哉悠哉抽菸的雷雋渾身明顯地一震,臉上的皮笑也一下子隨之消失不見,澄亮的眼眸瞬間轉黯。
「沒什麼意思,只是順便問一下——」王雅楠賣了個關子,故意把話說了一半。
果然有問題,自己的猜測應該不會錯,花心自負的臭男人,他也有砸到自己腳趾的時候。
shit——突然手指一陣灼痛,這才發現是燃盡的菸蒂燒到了自己的食指。雷雋懊惱地扔掉手中的菸蒂,語氣不遜的大吼一聲:「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跟我拐彎抹角的!」
哼——王雅楠嗤笑一聲,捉狹地瞥了他一眼:「你激動個什麼勁?據我所觀察到你對她並不怎麼關心,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別忘了我曾經幫過你,你想過河拆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