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飯了——」在這樣耗下去,會餓著寶寶的。
「你不是說吃過晚餐了嗎?」
話音剛落,只聽「咕嚕」的一聲,嚇得覃捷忙抱著肚子,尷尬地偷看了一眼雷雋,真是——在公司了兇她也就算了,回到家裡居然還不放過她,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在他沒有回國之前兩個人不是挺親熱的嗎?怎麼一回來突然就變成冤家啦!該不會是有了新的女朋友,想趕自己走吧?思即此,她頹然垮下小臉,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情到濃時情轉薄,這是哪個看破紅塵的大腕兒的肺腑之言?她只覺現在用到自己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想去睡一會兒——」去他的晚餐,雖然肚子裡咕咕作響,卻是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不想,雷雋早已向前跨了一步,一個閃身,高大健碩的身體堵在了門口,他一手撐在門框邊,另一隻手用力捉住覃捷的肩膀,一雙冷酷而又充滿怒火的眼睛直視著覃捷:「你不該解釋一下玫瑰花的事嗎?」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切——在公司他質問得還不夠嗎?若是公司同事知道自己是總裁老婆的身份,卻受到總裁如此的責難,不知道該怎樣看待自己呢?還好當初自己堅持不公開身份,暫且避免了一場軒然大波!看來還是要繼續隱瞞下去才對。
「我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沒有必要,因為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她無視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淡淡地回答,聲音平靜得猶如深潭中的湖水,波瀾不驚。
「是單威送的對不對?快告訴我——」說這話時,他已經俯下頭來,一張冷酷的臉龐幾乎貼上她的,雙眼危險地眯起,銳利的目光直看進她的內心深處——?「你明知道單威正和雅楠正在熱戀,卻又要硬扯上我,你以為天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樣嗎?」她無畏地與他的眼睛對視著,心中一陣悽然,曾幾何時,這雙眼睛還是那麼地含情脈脈,深情款款,如今卻是一副要殺了她的目光。
「跟我一樣?」雷雋額頭上的青筋直跳,這女人知不知道,他在美國的這幾天有多麼地想她嗎?自己日夜加班,超負荷地工作,就是為了能夠提早回來與她團聚,然而他緊趕慢趕地跑回來見她的第一眼卻是別的男人正親暱地替她擦拭嘴角,她非但沒有拒絕,臉上反而掛著快樂的笑容。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斂下眼眸,小聲地咕噥道。
「你又在說什麼?」
「我說我想睡覺——」
不理會他殺人的目光,低頭從他身側擠進了客房的臥室,剛想躺到床上去,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她彎下腰居然看到那支價值不菲的可視手機躺在地上,揀起來一看:「天啊——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轉過頭來,展示給他看:「前兩天我帶著它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爛掉了?」
「那你為什麼不一直帶著?」
「你不是回來了嗎?還帶著它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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