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變鳳凰了,昔日的醜女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大美女了,自然就有蒼蠅盯上來了,小心掉入愛情陷阱。
玫瑰雖美,可它徑上的刺紮起人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喲!」同事乙酸溜溜地諷刺道。
「切——典型的狐狸吃不到葡萄卻說葡萄酸,不理她!」樂彤捧起花束剛想替覃捷『插』好——?突然聽到一個同事小聲提醒道:「總裁來了——」
樂彤一驚,忙把花束丟在覃捷的桌上,溜回到自己的位置。
總裁?覃捷傻站在那裡,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反應,要知道那麼一大束玫瑰幾乎佔據了大半個辦公桌,醒目得很,偏偏這個時候雷雋來這裡溜達,她怎麼會知道該怎樣處置才好?
「哦?」雷雋徑直走到覃捷的面前,挑起半邊濃眉,斜睨著傻傻的覃捷:「我們的大美女行情不錯啊,居然有人送來這麼一大束的玫瑰,看來這位傻冒應該是位有錢人家的公子!」
呃?傻冒?他——他居然稱自己的追求者是位傻冒?這也太——太——覃捷一時想不出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他的嘲笑,只能瞪著眼睛控訴地望著雷雋。
不滿?雷雋倏地黑了俊臉,犀利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她,空氣中的氣氛頓時顯得壓抑凝重起來——?覃捷終於敗下陣來,怯怯地斂下眼眸。
「總裁——對不起!」她小聲囁嚅著向他道歉。
卻忽然眼尖地發現,雷雋正用兩隻手指扯起一片片的花瓣狠狠地向腳下擲去,而且那動作是越來越快,現在已經改用兩隻手齊上陣來,飛快地揪扯著那火紅的花瓣,片片猩紅的花瓣在空中彷彿下了一場美麗的花瓣雨,紛紛揚揚地落在雷雋穿著鋥亮皮鞋的腳下,只見他兩腳不停地挪動幾下,準確無誤地踏在地上那堆猩紅的花瓣上,早已看到覃捷憐惜的眼神,乾脆故意地在上面不解恨似的跺上兩腳——?「總裁?」終於受不了地抬起頭,覃捷哀怨的目光望進他幽深的黑眸。這傢伙在幹什麼?那是玫瑰花,錯的不是它們,他怎麼狠心地去毀掉那麼美麗的花兒,簡直就是暴珍天物——?「怎麼啦?心疼嗎?」雷雋嗤笑一聲,接著道:「俗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嗎,你的追求者明天會送給你更大的一束玫瑰呢,說不定還會用卡車來裝呢!」
「你——」覃捷起得簡直是說不出話來,他——他也太會損人啦!
「該死——」只聽見雷雋突然皺眉咒罵了一聲,迅疾把手指含在嘴裡。
「嘻嘻——」被玫瑰花的刺扎到手指啦,活該——覃捷抬起手臂來掩住了偷笑的嘴巴,此時的心情用得意忘形來形容是最好不過的了。
這丫頭在偷笑——她居然還敢笑他!雷雋青晦著一張俊臉,雙眼危險地眯起,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雪白的手帕撣了撣,緩緩地墊在花束上——?這——這男人要幹什麼?覃捷一下子斂了笑容,怔怔地看著他,只見他小心地包著花束,然後快速地拿起來,大步走到門口,「啪」的一聲丟進清潔工放在那裡的垃圾車裡。
「啊——總……總裁!」覃捷結結巴巴地驚叫了一聲,一雙哀怨的眼神瞪視著他,這傢伙也太過分了吧!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雷雋緩緩地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覃捷:「公司明文規定,上班時間不準有工作以外的私事發生,念你是初犯,罰你三個月的獎金,當年的全勤獎取消!」
呃?這是第幾條、第幾款,她怎麼不知道?這樣的處罰還念及她是初犯?
「你有意見嗎,覃小姐?」
「沒……沒有!」她哭喪著小臉,撫著自己的小腹,寶寶——你爸爸把你的『奶』粉錢給罰掉了,可惡!
「最好是沒有!」雷雋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正偷看這一幕的員工,突然大吼一聲:「都給我好好地工作,否則我每個人扣除一個月的獎金!」說完,滿意地看到大家一個個的縮回腦袋,這才收回仿若殺人的目光,冷哼一聲,大步地離去——「走了啦——還傻愣在那裡幹什麼?」樂彤提醒著猶直坐在辦公桌前發呆的覃捷。
唉——覃捷再次嘆了口氣,不言不語,大睜著眼睛,好像根本沒聽到樂彤的提醒,居然又把頭扁到辦公桌上去了。
「你沒事吧?」樂彤不放心地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沒發燒,「幹嘛那樣垂頭喪氣,不就是被扣了三個月的獎金,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