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覃捷仍是抽噎著,不過總算叫了一聲:「老公——」
「告訴我,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沒有——」覃捷的眼淚終於告一個段落,也終於用手抹了一下鼻涕,睜大紅腫的眼睛仔細看了一眼螢幕中的雷雋,他幹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過他的樣子很好笑耶。「嘻嘻……」她突然破涕為笑——?「老婆——你——」雷雋啼笑皆非地看著又哭又笑的老婆。
「啪——」「撲通——」對面兩個男人再也堅持不住,連人帶椅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看來是跌跤的姿勢不同故而發出兩種不同的聲音來。這個——這個女人她也太能折騰人了吧!撫著被跌痛的『臀』部,兩個男人不忘尷尬地看向四周,發現剛剛向他們拋媚眼的女人們正一個個地掩嘴嗤笑,天啊——他們的英名因為這丫頭瞬間毀於一旦,今天他們可真是衰到家了!
滿面通紅的兩個男人困窘地從桌下爬起,一眼看見剛剛還猶自哭得稀里嘩啦的女人正旁若無人地和自己的老公親熱地聊著天,嬌紅的小臉因為剛剛哭過更加凸顯出一種讓男人止不住憐惜的美麗。
「可惡——」兩個男人很有默契地一起衝到覃捷身邊的左右兩側,搶著把臉探向手機螢幕。
「滾開——」正美美地欣賞嬌妻的雷雋赫然發現兩個熟悉的臉孔,不由勃然大怒,剛剛自己的老婆痛哭流涕的時候,這兩個傢伙溜得不見人影,現在卻又要來湊什麼熱鬧。
「雷雋——你也太不夠朋友啦!居然連自己老婆——」鍾離瀚下面的話被歐陽聖的大掌給捂在口中,再也吐不出來。
「不打攪你們兩個小兩口聊天,我們閃人啦!」歐陽聖切齒一笑,拉起「嗚嗚」直叫的龍騰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內,兩具正激烈糾纏的軀體在沙發上不停地翻滾著……?「經理,不好嘛!在這裡會被人瞧見的。」一個軟語呢噥的嬌聲。
「怕什麼,這是老子的辦公室,誰敢說三道四,看我這個總經理不剝了他的皮!」王志豪安撫著懷中的美人兒,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我敢——」一個氣勢洶洶的聲音從兩人的頭頂傳來,驚得兩人慌『亂』地起身。
啊?女人更是滿臉躁紅地拉扯著身上凌『亂』不堪的衣服——?「怎麼樣?你也要剝我的皮嗎?」王雅楠挑釁似的斜睨著自己的親哥哥,生氣哥哥的胡作非為,不覺出言不遜。
「我哪敢呀?雅楠,哄女人的話你也當真?」王志豪起身拉了下自己的衣服,在自己的妹妹面前陪著笑臉。
「你還不快滾出去,想要在這裡丟人現眼嗎?」王雅楠怒罵著猶自發呆的女人,可惡——堂堂一個龍騰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儼然成了一個『淫』窩了。
猛然醒悟過來的女人急忙灰溜溜地逃出辦公室,直到房門被輕輕掩上,王雅楠這才「啪」地一聲,把一份報紙摔在哥哥面前的水晶桌上——?王志豪不以為然地瞄了一眼報紙,卻沒有拿起來翻看的打算,只是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生氣?」
「你千萬別告訴我,直到現在你還沒有看報紙?」
「噢——我明白了!」王志豪了悟似的地『摸』著下頜:「不就是單威被炒魷魚的事情嗎?」
「你早就已經知道的,卻還要和我談什麼交易!」王雅楠一張小臉氣得發白,想來想去自己還是被哥哥給耍了,論商場上的能力,自己當然比哥哥強得多得多,但是在耍心眼方面自己可是遠不如哥哥。
「其實在我和你談話之前,爸爸就已經交代過他的執行秘書了,當時我也曾經告訴過你的!」這句話他一點都不是再為自己開脫,王志豪記得很清楚自己已經向妹妹提醒過。
「可是你不是說能夠挽回的嗎?為什麼還是這個結果?」除了自己仍舊為龍騰公司賣力外,她想不出自己得到了什麼實惠。
「我並沒有說能夠挽回呀,我本來想等單威丟了工作以後,再從長計議,反正不就是給單威一個發展的機會嗎?只要不被爸爸趕出臺北這個城市,還怕沒有這樣的機會嗎?這中間我開始打通了許多關節的,否則的話,你現在還能見到他嗎?」王志豪仍是臉不紅,氣不喘地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