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容易滿足!」樂彤斥道。
覃捷含笑著伸了個懶腰,提醒樂彤:「不要光顧著說話了,寶寶想喝雞湯了!」
「馬上就來——」樂彤二話不說,小跑著奔進廚房,盛了碗雞湯出來。「小心燙,慢慢喝——」
「不錯——」吞下一口雞湯,覃捷向樂彤豎起了大拇指。
「還有一件事要對你說——」
「洗耳恭聽!」
「不是聽,你一看就明白了!」樂彤走進自己的房間,拿出一張報紙來攤開給覃捷看:「娛樂版的頭版頭條——」
龍騰公司千金婚變:龍騰公司千金和卓越公司經理公然在慈善宴會上私會,並揚言要喜結連理……?天啊!覃捷大吃一驚,雖然說這事他早就知道,但上報紙還是頭一次,這樣會牽扯到很多的關係,難免要引起一場軒然大波的……說是軒然大波,一點都不是危言聳聽。因為自從報紙登載事件後,王雅楠就被父母軟禁在家中整整三天了,手機被沒收,房間裡的電話被拔掉,切斷她一切與外面聯絡的途徑,而且房間門口時刻都有兩個彪形大漢輪流把守,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隨時彙報給她的父母。
樓下的客廳內,王夫人眉頭緊鎖,愁容滿面,不住地唉聲嘆氣:「雅楠這孩子可真讓人頭疼,三年前就因為她要死追那窮小子,沒辦法就把她送到英國讀書,可是剛一回國她居然又纏上了人家。」
「這次她好像是鐵了心要嫁給那小子了,公然在社交場合和姓單的小子成雙入對,簡直要把我王達龍的臉面都丟盡了!」龍騰公司董事長王達龍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吼道。
他喘著粗氣在客廳裡急躁地踱來幾圈後,突然回頭指著自己的老婆責罵:「都是你,平時太嬌慣她了,還逢人就誇獎說自己的女兒是英國劍橋留學回來的,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去炫耀?還有要如何向雷家交代?」
王夫人嘆了口氣,安撫著自己的丈夫:「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關鍵是想辦法解決眼前的麻煩!」
「怎麼解決?我現在哪裡還有臉面去見雷董事長?要知道那小子只是一個替別人打工的總經理,他會有什麼能耐,居然被我們的丫頭倒追了三年。我們這不是丟了西瓜揀了個芝麻嗎?」
「一個替別人打工的總經理——」王夫人沉『吟』了半晌,眼睛裡現出一種算計的眼神:「這有什麼難的,我們最近不是和卓越公司有一個合作的企劃案嗎?」
雷夫人起身,俯在王達龍的耳邊如此這般地耳語了一番。
王達龍聽罷撫掌一笑:「妙極——妙極!我要讓那姓單的小子什麼也不是,流落街頭。看這丫頭還會再被他『迷』『惑』,到時只怕是會躲著他走。」
拿起電話打給自己的貼身秘書,寥寥地交代了幾句,對方哪裡會不懂董事長的意思,再三保證絕對辦得妥妥貼貼的,一定會讓董事長滿意,王達龍這才放心地掛了電話,這種事不勞他這個董事長親自動手,自然會有人為他跑腿,也根本不用他費什麼心思,圈裡的人要懲治一個人是很容易的事,而且鐵定讓你八年翻不了身。
「夫人,不好了——小姐正在房裡摔東西呢!」管家慌慌張張地從樓上跑下來通報道。
雷夫人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早料到自己的女兒會有這麼一招,毫不在乎地說:「慌什麼?讓她摔,狠狠地摔,王家這麼大的家業,她摔得完嗎?」
女人不都是這樣嗎?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隨她去,要不了幾天,她就不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啦。
但王達龍卻不這麼想,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緊皺了起來,臉上肥胖的肌肉明顯地抽動了幾下:「雅楠那邊你還是要多哄哄她才對,這丫頭我們不能對她太過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