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捷按下對講機中的開門鍵,並開啟大門:「老公,你應該在公司稍稍吃點東西才對。」
「才不,那種外賣的東西吃起來像嚼棉花一般,枯燥無味,我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還是自己老婆煮的東西才能入得了我的口。」說完親熱地吻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不過好奇怪,屋子裡暗暗的,四處逡巡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不開燈,老婆?」
「等一下——」她拉住雷雋伸向電燈開關的手。
「怎麼啦?」雷雋狐疑地放下手,倒也不再堅持,改以緊擁著她往客廳走去。
客廳裡響著浪漫輕柔的音樂,餐桌上正點著兩支火紅的蠟燭,兩隻擦得錚亮的高腳酒杯,當然還有一桌豐盛的菜餚……覃捷含笑地替雷雋脫去西裝,拉著目瞪口呆的他走到餐桌旁。
「老婆——」終於從驚呆中醒悟過來的雷雋,興奮得一把抱起了覃捷,爽朗地大笑著在原地打起了圈圈,燭光晚餐——自己親愛的老婆簡直是太有創意了,再沒有比這更讓人幸福溫馨的夜晚了!
嚇得覃捷緊閉了眼睛,緊攀住他的頸項大叫:「快放我下來,老公?——我會頭暈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傷了肚子裡的寶寶,在任何情況下自己都不能大意。自己只是臨時起意,想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他居然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似的,如此地瘋狂!
「老婆——」雷雋停下來,卻沒有放下她,不住地親吻著她,嘴裡還不停地呢喃著:「老婆,老婆……」他只是這樣連續地叫著老婆,好像永遠都叫不膩似的。
切——覃捷翻了翻白眼,這傢伙以為自己是聾子嗎?還是男人激動的時候都是這樣?不過她自己的心裡此時也如喝了蜜一樣甜滋滋的——「老公——」她在他懷裡伸出小手,調皮地捏了捏雷雋俊朗的面孔,溫溫的,而且那傢伙痛得皺起了濃眉,不過笑意並沒有在他臉上消失,噢——她放心地收回自己施虐的小手,已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傻丫頭,你不會捏自己的臉呀?」雷雋好笑地吻了一下她柔軟的紅唇,哪有人確認自己是不是做夢卻去捏別人的臉的,不過這種感覺還不錯,他喜歡。
「我們現在不就是一個人嘛!」她撒嬌似的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身子,在她捏過的臉上補償似的烙下一個熱吻。
這還差不多——雷雋很享受似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老婆——你怎麼不喝紅酒?」雷雋讓覃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摟抱著她喝交杯酒,卻發現她的杯子裡只是柳橙汁,奇怪——她不是很喜歡喝紅酒的嗎?
「我一沾酒即醉,你也知道的,我可不想破壞這麼好的氣氛!」覃捷早就想到他會這麼問,所以她也早就想好了託詞,不管了,就當自己是說謊專家好了。有些善意的謊言是允許大家共用的,寶寶,你可不要學媽媽哦——她偷笑著拍了拍肚皮。
「也是——」雷雋玩味地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女人的酒風他可是早有領教過的,想起那天她把一個破酒瓶當成了一堆星星的糗事,不禁偷笑出聲——「老公——你在笑什麼?」嚼著他塞進自己嘴巴里的蘆筍,覃捷含糊不清地問。
她發現雷雋今天的心情特別好!唉——他笑起來的樣子更是帥氣得『迷』人,這樣魅力無窮的男人自己怎麼會拒絕得了,這讓她很是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
「沒什麼——」他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光榮歷史,「這菜真是好吃得不得了,不過應該還有一道你最拿手的好菜我沒吃到。」
他拍了拍自己飽脹的肚皮,扯起唇角邪惡地一笑,意有所指地望著她——下午五點半,總裁辦公室內,雷雋忙個不停地批閱著卷宗,不時地瞄了腕上的名牌手錶。看了一眼桌上只剩下幾份的卷宗,終於差不多了,再過半個小時應該能搞得定。
伸手按了下內線電話,簡短地吩咐了一聲:「李秘書,把所有的飯局和約會全部取消,今天我要準時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