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全身發燙耶!」
用不用去醫院呢?她不甘心地又伸出另一隻小手,『摸』向他滾燙的胸膛,他是不是在發高燒呀?
雷雋閉眼呻『吟』了一聲:「這可是你自找的!」再也忍受不了地翻身壓向她……?這可真是自己自找的,覃捷在失去意識之前,暗暗苦笑,不過,她並不後悔,沒有苦中苦,枉為人上人,為了擁有自己的親人,再多的苦難她都會毫不在乎!
漫漫長夜,雷雋一次又一次地要著她,直到黎明時分,兩人才終於沉沉地睡去——噢——怎麼感覺這夜這麼長啊!她終於睜開眼睛,室內的光線很暗,感覺自己像是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天居然還沒亮,也好,趁此機會還是趕快溜走才對。眼睛偷偷地四處瞄了一下,天啊——她驚訝地暗叫了一聲,馬上又閉上了雙眼,心中暗暗叫苦——?她居然看見雷雋正坐在床邊打電腦,怎麼會這樣?折騰了一夜,難道他就不累嗎?他幹嘛不到書房去工作,偏偏要坐在床邊,這算哪門子工作?她心裡叫苦不迭,這傢伙分明是要親自等她醒來,好找自己算賬,怎麼辦?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
「醒了就不要再睡了——」雷雋瞥了一眼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卻在不停地扇動著的覃捷,這丫頭裝假的本領可是一流的,然而手指仍舊在不停地敲打著鍵盤。
被發現了?她乖乖地睜開眼睛,卻不敢看向他的眼睛,更不敢說話,雙手緊緊捉住被角,眼望著天花板,就等他接下來劈頭蓋臉的責罵,還有——他該不會因此而毒打自己一頓吧?慘了——她現在全身像散了架似的,如果再被毒打一頓,自己鐵定撐不住,那不就死定了!孩子沒懷上,孩子的媽媽也香消玉殞了,套用樂彤的話叫雞飛蛋打,這不是連老本都搭進去了嗎?
奇怪了,怎麼還不開始呀?即使到外邊拿掃把也該回來了吧!她左等右等沒聽見預期中的責罵,反而感覺自己好像被扶起來了,然後又被按在他的胸前靠著他——?「來——先喝杯牛『奶』!」雷雋把杯子放在她的嘴邊,這丫頭骨碌著一雙小眼睛,不知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喝——喝牛『奶』?真的耶!她愣愣地看著嘴邊的杯子,為什麼?怕她等一下受不了毒打會出人命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寧願不喝,也許能僥倖逃過這一劫呢!
「我不想喝!」說完她乾脆把小嘴閉得緊緊的。
「不喝也得喝——」雷雋不由分說地猛灌了一大口牛『奶』,把嘴對上她的,強迫地哺餵進她的口內。
「呃?」她被動地吞進肚內,小臉漲紅,這……這……眼角瞥到雷雋又要故伎重演,天啊——再也顧不了許多,抓起杯子一飲而盡,其實自己的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計了。
雷雋玩味地一笑,把杯子放到旁邊的桌上,拇指愛憐地拭去她嘴角的水漬,然後把手伸進被內,探向她的雙腿——?「不要——雋哥!」她睜大了眼睛急呼,很清楚自己再也受不了他的折騰了。
「我只是幫你『揉』一『揉』腿,你這丫頭想到哪兒去了?」他沒好氣地說道。
「呃?」直覺小臉紅得發燙,天啊——這男人一句話也不說,她怎麼會知道他是要幫自己『揉』腿?不過雙腿經他這麼一『揉』,感覺還真是舒服了不少。「雋哥——對不起!」她決定還是先低頭認錯,省得等一下自己受到的懲罰更重。
「你自己又好受了?」語氣中是滿滿的心痛,自己昨晚真是把她累壞了,這傻丫頭下的哪門子春『藥』,是在懷疑自己老公的能力嗎?
過了一會兒,他俯首溫柔的問:「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
他掀開被單就要抱起她——?「不用了——雋哥,我——我自己來!」她再次漲紅了臉推著他,要知道現在自己可是什麼都沒穿,怎麼好意思讓她那樣抱!
雷雋倒也不作堅持,繃緊了下巴,一語不發地放下她。只見她磨磨蹭蹭地用被單裹了身體,慢慢地下了床,剛要直起身體:「哎喲——」頓覺渾身酥軟,一個不穩,眼看就要跌至冰涼的地板上——?雷雋一個俯身及時接住了她發軟的身子,再也忍不住地在她翹『臀』上輕拍了一記:「傻丫頭,就知道逞強!」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入早已放好熱水的浴缸內,幫她開啟了按摩開關,轉動著漩渦的水流衝擊著她痠痛的身體,讓她頓感全身舒適了許多——?「快點洗,我去給你準備些吃的!」
等她洗完澡換好衣服時,雷雋早已把飯菜端來放在一旁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