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死樂彤越說越離譜了,覃捷死命地使著眼『色』給樂彤,可那丫頭竟像沒看到似的自顧自地說著。

哪根蔥?自己什麼時候成了蔥了?雷雋不滿地凝視著覃捷,沒少發自己的牢『騷』嘛!帥氣地甩了甩頭,裝成滿不在乎的樣子說:「我明白了,以後我會注意到的。」

不過他會換種方式,比如說半夜溜進她們的公寓,自己有了鑰匙,還怕不能自由出入嗎?想起前一天晚上兩人相擁入眠的情景,老實說也就是才一天的功夫竟讓他懷念起那種感覺來,特別是她做的面,至今唇齒間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誘人的香味,害他這兩天一吃外面的快餐就倒足了胃口。

「你還有意見嗎?覃捷——」

「沒——沒有!」他這哪兒是徵詢意見哪,分明是在威脅。自己還敢有意見嗎?自始至終都是他在主導著一切,自己只有接受的份兒,要不是自己有把柄,不——是有目的,她真的是不願和他再有什麼瓜葛了。忍——忍——一定要忍到自己有了身孕,她會逃得比兔子還要快!

「那就這樣定嘍,回頭見!」雷雋帥氣地向兩人丟擲一抹優雅『迷』人的笑容,兩條修長的長腿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跳下桌子,邁著瀟灑優雅的步子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兩個瞠目結舌的女人。該死,都什麼時候了——還耍酷。這男人存心讓她不好過,短短的十幾分鍾,就像颳了一場颱風一樣,讓她心驚膽顫的。

轉頭看向樂彤,那丫頭仍舊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像脫線的珠子,忍不住敲了她一記爆栗:「死丫頭,醒醒吧,像個花痴一樣,又不是第一次見他!」

「哇——好帥喲!」樂彤終於清醒過來,由衷地讚歎道。

切——真不敢相信之前奉勸雷雋離自己遠一點的女人就是樂彤,明明就知道那是個花心大少,卻仍是仰慕得不到了!

「死樂彤,你在我腳上系的是什麼東西?」覃捷瞠大眼,看著樂彤拿著一個用紅『色』細繩綁著的銀『色』鈴鐺,一徑地往自己的腳踝上系。

樂彤一臉神秘地小聲道:「噓——別吵,這是我花了五十塊錢在廟攤上求來的,說是很靈的,綁上它包你萬事成功!」

「真的假的?這也太土了吧!」覃捷晃了下腳踝,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記得好像在小說裡讀到過,沒想到有一天會綁到自己的腳踝上——切——不知好歹的丫頭!樂彤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堅信則靈!等到你成功的時候,就知道它到底靈不靈了!」

呃?那不是廢話嗎?不過她還是乖乖地戴著。

「本來想給你買一套『性』感睡衣的,可一想到你一穿睡衣就做噩夢,大喊大叫的,不把你花心老公給嚇跑才怪呢。不過看來這個鈴鐺也不錯。」樂彤好玩兒地又撫弄了下那個鈴鐺,故意讓它發出清脆的響聲——「樂彤——」覃捷翻了翻白眼:「你在這樣,我就要改口叫你媽媽了!」

「死丫頭,你怎麼就知道媽媽是這個樣子的?」這次換作是她改敲覃捷的額頭,她還沒結婚呢,敢叫她媽媽,再聽她胡說看她不敲破她頭才怪。

「我怎麼就不知道了,媽媽就是囉哩羅嗦的代名詞。」撫著被敲痛的額頭,覃捷仍是不怕死地拗嘴。

「噢——敢情是你嫌我羅嗦,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敲破你的頭——」樂彤作勢舉起拳頭,卻在下一秒鐘僵在了半空中,因為覃捷竟突然地抱住了她的腰,把臉埋在了她的懷裡,一動也不動。

「樂彤——「覃捷靜靜地叫著,很鄭重地,完全沒有先前的嬉笑與頑皮。

「嗯——」樂彤放下手臂,改為撫『摸』她的鬈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