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接過茶杯斜睨了覃捷一眼:「老婆?嗬——你不覺得那是對你天大的諷刺嗎?覃捷——」
「雷娜——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剛剛還在愜意品茶的雷雋聽到這話,瞬間黑了一張俊臉,凌厲的眸光『射』向妹妹——?「我只是——」剛要反駁的話被那雙殺人的眼眸給瞪了回去,雷娜吞了口口水,聰明地閉上了嘴巴。
「覃捷,胖師傅把飯菜都準備好了嗎?」雷家成呷了一口紅茶,問道。
「是——所有的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改燉的湯已煨在火上了。」早已習慣了雷娜的冷嘲熱諷,覃捷像是沒事人似的,繼續做著媳『婦』應該做的事。
「你也坐下吧,說好準時十二點回來的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在這個家裡,雷家成是唯一把覃捷當成家裡的一分子看待的。
覃捷還未考慮好該坐哪裡,雷雋已伸出手一把拉住她,坐在自己的身邊,他剛剛的怒氣顯然還未全消,語氣冷硬得不容她有一絲的反對:「不管怎樣,我們今天一定要成雙成對的,不是嗎?」
她有反對的權利嗎?剛剛已經見識到他吼叫雷娜時的暴怒語氣,像今天這樣的日子,自己哪裡敢去惹他。不過雷娜說的都是事實呀,他幹嘛要那樣稱呼自己,讓她感覺心裡怪怪的,說是嘲諷一點也不為過。
一直沉默著的雷家成瞥了一眼緊繃著一張臉的雷夫人,然後用鄭重的語氣說:「孩子們都大了,想法難免和我們不同,以後你就不要再『插』手他們的婚事了,雷隼好不容易把藍蘋找回來,我們就成全他們吧!至於雷雋——」他把臉轉向雷雋,後者正拿一雙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老婆,他長嘆一聲繼續道:「他是離也好,合也好,我都不會再『插』手!」
「董事長——董事長——大少爺他們回來了!」看門的老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尚未踏進門檻,就忍不住大聲地通報道。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站起來,看向門外——?「他們還在後面,我先來通知董事長一聲!」老李明白大家都在盼著他們回來,於是補充道。
「行李呢?」
「沒有行李——就只有大少『奶』『奶』拿著一個手提袋!」
「怎麼會沒有行李?」雷家成欣喜的表情瞬間黯淡了下來——?「爸,媽,我們回來了!」雷隼一臉爽朗溫和的笑容,任誰都看不出昔日的他曾經冰冷得令人的熱血都會凝結,而如今卻是春風滿面,標準的一蜜月中的新郎,所以有時你不得不感嘆愛情的力量是如此的偉大!
「爸,媽——」藍蘋的聲音帶著些許怯怯地語氣,也許是不知該怎樣面對昔日的公公婆婆,雙手不安地緊緊捏著手提袋。
雷隼適時地把手撫在她的腰際,輕輕地拍了拍,遞給她一記鼓勵的微笑——?「回來就好,藍蘋,歡迎你回家!」再次看到昔日的兒媳,雷家成感動不已。
「大嫂——」一個嬌小的身子突然撲到藍蘋的懷裡,雷隼的手臂剛剛來得及抽離老婆的腰際,一雙纖瘦的手臂已迫不及待地纏了上來。
兩個男人苦笑地看著抱在一團的兩個女人,竟然有點束手無策的感覺。
「覃捷——我想死你了!」藍蘋輕拍著她的脊背,語氣近乎哽咽,六年前雖然與覃捷只是短短幾個月的相處,卻讓她們產生了一種姐妹之間的情感。
覃捷紅著眼眶,極力隱忍著自己的眼淚,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梗住似的發不出聲音來,只是用下頜在藍蘋的肩上點了幾下,表示自己也是很想念她。
雷雋再也受不了地用力把覃捷扯回自己的懷裡:「傻丫頭,忘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嗎?再說你這樣抱著人家的老婆,難保不會有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