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相愛不能相守

顧寒聽到雲藍的嘀咕,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他的丫頭沒事!

……

流年的情況並不嚴重,只是被注射了安眠成分的迷藥,不過,因為受到的精神打擊太大,加上一直擔心顧寒的情況,所以精神不太好,人看起來比較虛弱。所以,當她站在顧寒面前時,除了面色蒼白了點兒,眼睛紅了點兒,其他的一切都還好。

顧寒看著她蒼白的臉,心疼不已。

流年微笑著坐在他面前,想要握著他的手,可是,他的手掌上也裹著厚厚的紗布。

「好想抱抱你。」顧寒忽然輕聲的說。

流年怔住了,她和大叔從在大溪地分開之後,已經有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

顧寒見流年面上露愣怔的表情,心中微微著急,「丫頭,你怎麼了?」

流年扯唇一笑,「沒什麼。你要喝水嗎?嘴唇都幹了。」流年轉移話題,起身給顧寒倒水。

顧寒眼中滑過一絲焦急,「丫頭——」

流年倒了水,插上吸管,遞到顧寒的嘴邊,顧寒心中一嘆,就著流年的手,喝了一口水。

顧寒一邊喝水,一邊目光鎖定在流年的臉上,流年垂下眼睫,移開了目光。

顧寒眉頭一皺,他的丫頭很不對勁兒,非常不對勁兒,可是,到底哪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丫頭,你有心事。」顧寒一語道破,說完之後等待著他的丫頭對他傾訴心事。

可是,意外的是,流年只是笑笑,「我沒有什麼心事啊,大叔硬要說有的話,就是希望你快點兒好起來。」流年說著身手扶上顧寒的面頰,因為頭部受傷,臉上也包著紗布,「不過,大叔,你這個樣子好可愛。」流年笑著輕輕的扯了扯紗布的結。

顧寒瞪了流年一眼,可是,那故作的怒意下一秒就消失了,他如今對她,只有憐和愛,再沒有其他的任何情緒了。

兩人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但是,顧寒卻知道,他的丫頭,是真的有心事。

兩人說了大半個小時,直到護士來提醒吃藥,顧寒才在藥物的作用下睡了過去。

流年靜靜的坐在他面前,看著他緊閉著雙眼,平穩的呼吸,如今的模樣和平時大不一樣,但是,她的眼中、心中,始終是那個帥氣逼人、笑容溫和得讓她心動的男人。

「大叔,我要怎麼辦呢?」她知道大叔是不喜歡唐家大小姐的,但是,她也知道,唐家老爺子被大叔送進了監獄,但是,唐筱雨是無辜的,大叔既然已經對不起唐家老爺子了,這時候是萬萬不會再辜負唐筱雨的。

想到這裡,流年的眼淚就刷刷的往下落,她該怎麼辦?原本以為只要相愛,只要能在一起,其他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直到事情真正發生之後,她才知道她做不到不在乎。當她看到他們訂婚的場面時,心痛得幾乎死掉,她那時候才知道,她沒有那麼大方,她沒有那麼灑脫。

她中了大叔的毒太深太深了。五年前的她,還可以硬著心腸離開,可是,如今的她怎麼捨得離開,這時候的他們彼此相愛,她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她已經離不開了他了……

可是,她又太明白大叔的為人了,就算沒有愛情,大叔也不會拋棄唐筱雨的,他會照顧她一輩子的,那是責任,無關情愛……那時候,唐筱雨將是他的妻,將是站在他身邊唯一的女人。

想到這裡,流年終於低低的哭了起來,原來,即便是相愛,也不一定能在一起,就算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她也做不到插入他們中間,她不允許自己去做小三!

輕輕的執起他的手,流年深深的埋在他的掌心,任她的淚水落在他的掌心,可是,眼淚卻帶不走她的悲傷。

……

當門關上的瞬間,顧寒睜開了眼睛,吃力的抬起手,看著掌心溼潤的紗布,顧寒眼中滑過一絲心疼之色,他的丫頭,到底是怎麼了?

顧寒心中萬分焦急,但是,今天問了兩次,流年也不肯說,他知道,從她的嘴裡是什麼也得不到的了,不過,belle應該會知道一些吧?想到這裡,顧寒心中就有了主意。

雲藍出現在病房的時候,顧寒就催著他將belle帶了過來。

belle看著病床上全身包著紗布的顧寒,眼中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