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女人。這毋庸置疑。可是。就像唐家大小姐說的一樣。他的妻子只有一位。顧太太只有一位。那才是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如今。她還能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可是。以後呢。以後她還能一直這樣和他在一起嗎。
他會娶她嗎。會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嗎。
不知不覺。胡思亂想的流年又陷入了糾結。
這時候。電話再次響起。「丫頭。下來吧。」顧寒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溫柔得不得了。
「嗯」。流年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使勁兒的搖搖頭。甩掉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拿起包包離開。
樓下。顧寒的車非常霸氣的堵在帝豪門口。
如今正是下班時間。雖然大部分人都走了。但是。現在大門口人還是比較多。大家的目光走落在那輛體型龐大的越野車上。特別是男人。都議論紛紛。而女人。則將目光紛紛的投在車裡的男人身上。個個眼冒紅心。興奮激動的樣子。
流年才走出電梯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禁哀嘆。大叔在哪裡都是這麼引人注目。真是的。
而顧寒已經很快下車。走上臺階。快步迎了上來。不顧周圍各種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扶住她的纖腰。將她攬入懷裡。宣示了他的所有權。低頭溫柔的問:「腳怎麼樣。還痛不痛。」
流年抬頭看著他。笑道:「比昨天又好一些了。」
顧寒看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道:「看來你今天心情真的很好。」
流年點頭。在顧寒的攙扶下上了車。扔下了背後一地的心碎和羨慕妒忌恨。
「我還有事去碧海雲天。然後我們再去吃飯。」給流年系安全帶的時候。顧寒說。
「嗯。聽你的。」流年笑得乖巧。
顧寒眉頭微微皺起。雙手捧著她的臉。「丫頭。我還是喜歡今天的你。」
流年一愣。不好意思的垂下眼。「昨天是我無理取鬧了。」是啊。她也不明白。昨天為什麼就忽然那麼糾結了。
顧寒低頭親吻了她的眼睛。然後又揉揉她的頭。「大叔說過。允許你無理取鬧。」
流年聽了。心裡一下子暖暖的。、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有點兒堵。車子緩慢的前進著。顧寒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忽然拉過流年的手。緊緊的握住。
流年微微一愣。臉有點兒紅。看了看身旁的男人。見他正看過來。流年臉更紅了。
顧寒笑看著身旁羞紅了臉的小女人。心情更好了。趁著等紅燈的三十秒。忽然側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太過突然。讓流年措手不及。愣愣的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眯著眼睛吻得投入的俊顏。
貝齒被撬開。靈活的舌闖了進去。拉住她的小舌共舞起來。
知道後面催促的喇叭聲響起。顧寒才笑著放開她。
流年的臉一下子爆紅起來。不知怎麼的。也許是彆扭過後她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心。所以。今天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才會這麼容易害羞。彷彿重新嚐到戀愛滋味一般。
半個小時過後。車子終於到了碧海雲天。顧寒將流年安置在三樓他套房中。並給她準備了點心。「乖乖在這兒等我。不超過半個小時。你先想想一會兒想吃什麼。」說完之後還不忘伸手揉揉她的頭。
流年拉下他的手。「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去做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