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流年一下子愁緒滿懷,「大叔,你要離開幾天啊?」
這時候,男人才終於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緊了緊她腰間的手,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跟我一起去吧?」
顧大叔的語氣終於溫柔了,不再像剛才那麼冷、那麼硬了。
流年的心中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氣,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她在醫院裡詢問大叔什麼時候離開的語氣是不是太過歡愉了,所以,大叔以為她巴不得他離開,所以才會生氣?
後知後覺的女人想通這一點之後,心中委屈了一下下,但是,很快還是被顧大叔的提議驚了心!
大叔要帶她一起去出差?
這是不是意味著大叔要她參與他的生活、參與他的工作?想到那天在醫院裡唐家大小姐說的話,流年的心一下子歡欣起來。
但是,她的理智還在,「不要了,大叔是去出差,辦公事,我去不合適,而且,我請了這麼多天假,現在康復了,也該去上班了。」
流年的理由很充分,也很正當,但是,顧大叔卻沉默了。
剛才就想明白的流年姑娘哪會不明白他的心思呢?於是,小手在他肩膀上撫摸著,用委屈的聲音說:「其實人家也想跟著大叔去的,不過,因為我住院,大叔已經耽擱了這麼多天了,如果這次去再帶上我,實在是不太好。」流年一邊說著一邊去蹭顧寒的臉,嘟起紅豔豔的小嘴巴在他臉上、唇角磨蹭著……
流年這樣一解釋,顧寒心中終於釋然了,但是,他同樣不想和懷裡的小女人分開啊。
男人目光專注的盯著她的臉,深邃的眸光讓人無法看清他心底的情緒,兩人離得很近,很近,呼吸相聞間,流年能感覺到男人沒有訴說出來的心思。
流年心中一下子柔軟了下來,一邊輕吻著他,一邊安慰著他的情緒,「其實,分開幾天也是蠻好的,人家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嗎……」
男人臉上的表情終於柔和了下來,一手箍著她的小腰,一手撐住她的後腦勺,唇角扯起一抹弧度,「小別勝新婚,嗯?」
聽到顧大叔帶著三分揶揄的語氣,流年的臉一下子更紅了,她怎麼說出新婚這樣的字眼兒了。
顧寒看著懷裡的小女人一下子露出又羞又窘的神情,心中因為分別的愁緒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小女人因為這窘迫,不安的動了動身子,可是,卻更加清晰的感覺到男人那處的灼熱。
顧寒悶哼一聲,猛地低頭擒住了女人嬌豔的小嘴,炙烈的、兇猛的吻著,一下子奪去了她的呼吸和思維。
緊張的流年腦袋裡直犯暈,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回應了起來。
吻,越來越烈,彷彿滲入骨髓深處一般,席捲了她的神經,讓她徹底的淪陷了下去。
吻到最後,流年什麼時候被男人壓在下面的已經不知道了,直到羊毛衫被推上去,胸口絲絲的涼意才讓她驚醒過來。
胸前,男人的吻或重或輕,挑逗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大掌帶著不可思議的熱力,在她身上游弋……
思緒飄飛,意亂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