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藍趕緊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冷酷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我知道怎麼做了.」說完之後退了出去.並拉上了門.
恢復了一室安靜之後.顧寒的目光落在了懷裡的小女人身上.眸光不禁沉了又沉.
「對不起.丫頭.是大叔沒有保護好你.」說著騰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她頭上的紗布.
想到今天他趕來時她趕他離開的情景.他的心中就酸酸的.他的丫頭這麼漂亮.雖然平時從來不在意麵子問題.但是.這一次……也不知道臉上有沒有留下什麼疤痕.雖然他是不在意.但是.又有哪個女孩子會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呢.
顧寒輕輕的嘆息一聲.低頭在她額頭的位置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調整了一個舒服一點兒的姿勢.就那樣抱著懷裡的小女人閉上了眼睛.
……
流年是在顧寒的懷裡醒來的.還沒有睜開眼睛.流年就感覺到了腰間的禁錮.也聞到了那熟悉的清冽味道.帶著淡淡的菸草味.獨屬於她親愛的大叔的味道.
心中微微一嘆.下意識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醒了.」頭頂傳來顧寒柔柔的聲音.那種和平日裡沒有兩樣的語氣.讓流年的心忽然軟了下來.
「你怎麼還是進來了.」流年輕輕的問道.她昨天讓belle守著她.不要他進來的……
「怎麼.現在還要趕我走.」說到這個.顧寒的語氣就冷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悅.
流年怎麼會不瞭解他.緊了緊環在他腰間的手.「你不是都進來了嗎.不該看的都看了.」
流年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完之後.包著紗布的頭在他的胸前蹭了蹭.似乎在找一個舒服的地方一般.
「你呀.就會胡思亂想.昨天居然還敢趕大叔走.」顧寒說話的時候手更緊的箍著她的腰.不悅的語氣比之剛才更甚了幾分.
流年覺得很委屈.無限的委屈.人家是病號好不好.大叔怎麼還和人家計較啊.
委屈的小女人也不高興了.掙扎著就要起來.
但是.顧寒卻死死的箍著她的腰.她的掙扎根本就無濟於事.
「別亂動.」流年無所顧忌的掙扎對於早晨的男人來說.無疑是一個點火之舉.男人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大叔.一會兒醫生要來查房了.」越掙扎.腰間的禁錮越緊.流年心中不悅.語氣也不好了.
顧寒聽著小女人那語氣.眉頭皺了起來.「怎麼.不高興了.」低頭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顧寒的語氣首先軟了下來.
沒辦法.他就是看不得他的丫頭不高興.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要我怎麼高興.」流年沒有再掙扎了.只是.頭儘量的離顧寒的胸膛遠遠的.
「傻丫頭.」顧寒終於放鬆了對流年的禁錮.但是.卻依然抱著她.
流年不說話.心中彆扭得不行.女人啊.始終還是希望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保持一個美好的形象的.
「傻丫頭.你就這麼小看我嗎.」顧寒無奈的說.低頭在她依然浮腫的眼睛上落在一吻.「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大叔的丫頭.就算幾十年後.頭髮白了.牙齒掉了.腰彎了.背駝了……你.都是大叔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