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一滴一滴的鮮血落在瓷磚地上時,君少才發現不對勁兒!
放下流年的腿,君少去拉黑襯衫,卻發現黑襯衫被流年咬破了喉嚨……
君少大驚之下狠狠的一掌扇在流年的臉上!
這時候已經被打得頭暈眼花的流年被這一掌扇得終於是咬不住嘴裡的目標,不由自主的鬆了口!
「臭/婊/子!」君少還要打流年,卻發現黑襯衫的喉嚨處鮮血直冒,臉上一片扭曲的疼痛……
「白老三,你怎麼樣?」君少扶住黑襯衫,眼裡直冒火!
流年目光恍惚的看著那兩個男人,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個男人死了嗎?
這時,門「砰」的一聲被踢開了,君少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大力落在他的胸前,疼痛襲來時,他整個人連帶著他扶著的黑襯衫都向後倒了下去。
流年恍惚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她身上,蓋在了她赤/裸的身上!
接著耳邊傳來一陣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和隨之而來的一聲聲慘叫……
「我最討厭你們這樣的男人,很喜歡幹/女/人是不是?」微微發冷的女聲響起,接著兩聲慘叫震耳欲聾!
好一會兒之後,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走吧。」
……
是誰救了她,流年頭昏腦脹的想要站起來,可是,下一刻,一杯酒水當頭潑了下來。
那冰冷的感覺讓流年因為疼痛而昏沉的大腦一下子清明瞭起來。
努力的睜開雙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
「看看你現在這狼狽的樣子,你不覺得你丟顧寒的臉嗎?你不是他的女人嗎?居然和兩個男人弄成這樣!」女人的聲音這一刻終於讓流年聽出了是誰!
雲青!
「還好是我來了,如果是其他人來,你這赤身裸體的樣子要讓多少人看!無恥!」雲青的聲音帶著滿滿的鄙夷之色。
流年只覺得頭痛欲裂,雲青的話卻讓她心中無比的憤怒,又不是她想遇到這種事的,為什麼來責罵她!她是受害者好不好?為什麼還要罵她!
流年想要還口,可是,疼痛的感覺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易流年,你以為是誰都可以做顧寒的女人嗎?你知道站在他身邊意味著什麼嗎?你有什麼資格和他比肩,你有什麼資格和他在一起!你只會縮在他的羽翼下,被他保護著,他遇到危險的時候,你能做什麼?」雲青的話連珠炮一般再次脫口而出。
「你,只會給他惹麻煩!」雲青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流年的臉,「只會給他丟臉!」
雲青冷笑一聲,越過流年,走了出去。
而流年卻愣住了,「你,只會給他惹麻煩!只會給他丟臉!」
雲青的話再次在流年腦海中響起,她有什麼資格?她能為大叔做什麼呢?
一個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讓流年覺得頭痛欲裂,下一刻,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