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顧寒也這麼做了,將人兒緊緊的箍住,低頭就咬上了她的肩頭。
「啊!」流年吃痛的驚呼一聲,用力的捶了顧寒一下,「大叔,幹什麼啊!」
顧寒抬頭,看著她肩上一個不輕不重的牙印,唇角勾起,得意的說:「做個印記,免得別的男人惦記!」說著隨手取過旁邊架子上的一條披肩圍在她的肩頭,遮住了那個曖昧的牙印。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給大叔蓋個章呢。」流年乖巧的靠在他懷裡,手指隔著襯衫在他胸前劃拉著、戳著。
顧寒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湊到唇邊,一一吻過她的十指,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就那樣看著流年。
交織的視線下,流年很快敗下陣來,嗷!太受不了這種深情的眼神兒了!
流年心中狂跳,忽然踮起腳尖,就吻上了顧寒的……下巴!
高度不夠有時候也是一件煞風景的事!
不過,下一刻,男人託著她的臀將她放在了梳妝檯上,低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炙烈的吻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強勢霸佔,帶著一種讓流年心悸的火熱氣勢,不依不饒的吮吸著,吸取她所有的甘美,腰間,鉗制她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將她整個的揉進體內一般!
「丫頭……」男人低低的呢喃聲響起。
「嗯,,」流年腦子缺氧,有點兒迷迷糊糊的。
男人終於放開了她,看著她在他懷裡微張著小嘴喘氣,眸光裡有火焰在燃燒,在升騰,帶著寵溺的眼神里,多了最原始的野/性/欲/望。
在流年還沒有順氣的時候,大手再次鉗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探入她的口中,肆意橫掃,追逐她的小舌,糾纏不休……
這個吻,更加狂烈、更加深入……
「丫頭,我們不去了,好不好?」直到懷裡的女人快要窒息了,男人才再次放開了她,大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氣。
流年腦袋裡一片眩暈,小臉兒緋紅一片,那雙明亮的眸子,此刻瀲灩著一片的水色,那模樣,真真兒的勾引人啊!
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那染著欲/望的眼神讓流年心頭狂跳了起來,兩人此刻緊緊的貼在一起,他硬梆梆的身體大山一般的將她罩在下面,隔著衣服,她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火熱的溫度,更何況,兩人那姿勢,他的堅挺正正的抵在她的雙腿之間……
這樣的情景讓流年忽然心下一顫,在他火熱的眼神下,她感覺渾身的力氣都慢慢的抽離一般,身子慢慢的軟了下去……
「丫頭,我們不去了,好不好?」男人再次問道,他不願意他的丫頭被更多人覬覦,她是他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大叔,這是工作需要……」流年好不容易聽清了男人的話,小聲的分辯了一句。
下一刻,男人狂猛的吻再次襲來,或者,這不能叫吻,而是瘋狂的啃噬!
「唔,,」那兇猛的力道讓流年有點兒吃不消了,可是,男人卻沒有放開她的打算,死命的糾纏著……
流年在這樣兇猛的攻勢下,終於思緒飛散,徹底的癱軟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