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說是一個餐廳.還不如說是一個酒店.一箇中式風格的酒店.
兩人在窗前欣賞湖光水色的功夫.服務員已經很快將菜上了上來.
五菜一湯.對於兩個人來說是很豐盛的了.
一邊吃著美食一邊享受著外面湖上吹來的徐徐微風.那叫一個愜意.
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大叔.我覺得好奇怪的感覺.人家在外面吃燭光晚餐.我們在家裡吃.反而是中餐.我們還跑到外面來吃.」流年一邊說一邊接過顧寒遞給她的果酒喝了起來.
「這東西難道還有規定的嗎.喜歡在那兒吃就在那兒吃啊.」顧寒眉頭一挑.笑著說.「而且.你不覺得外面那面湖很舒服嗎.」
流年笑著轉頭.眼睛微微一閉.感覺晚風吹在臉上那種清涼.笑著說:「嗯.的確很舒服.」
「要不.我們在逝水苑也弄一個湖吧.」顧寒忽然提議道.
「不好吧.挖一個人工湖不費勁兒嗎.」流年皺起了眉頭.她是個怕麻煩的姑娘.
「又不要你出力氣.」顧寒笑著說.
流年一想也對.笑著沒有再說什麼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吃.一餐飯吃得溫馨無比.
忽然.顧寒的手機響了起來.顧寒看了看.眉頭皺起.走到窗前接了起來.
「顧少.雲藍被人綁架了.」電話那頭.阿偉焦急的說.
「怎麼回事.」顧寒一怔之後.很快冷靜了下來.
雲藍是他的得力手下.這麼多年來跟在他身邊.從來沒有出過岔子.怎麼會被人綁架了呢.
「留下什麼線索了嗎.」
「對方手腳乾淨.什麼線索也沒有留下.」阿偉的聲音這時候已經穩定了下來.有顧少在.他就有了主心骨.
顧寒心中一沉.看來對方不簡單啊.
「先別慌.等我回來再說.」顧寒說完之後很快掛了電話.轉身.滿臉歉意的看著流年.
流年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雖然沒有聽清電話裡說的是什麼.但是也知道是出了事兒了.
「我吃好了.我們回去吧.」顧寒還沒有開口.流年就笑著率先說了.
顧寒一笑.愛憐的將她抱進懷裡.「下次再帶你去玩兒.」顧寒語氣中滿是歉意的說.
流年唇角勾起.原來今天還有其他節目啊.
「嗯.週末吧.明天還要上班.今天還是快回去吧.」流年體貼的說.
顧寒點頭.擁著她離開了那餐廳.
回到逝水苑.流年乖巧的自己上樓去了.颱風歡喜的跟著上樓.纏著流年玩兒.
流年一邊揉著颱風的大腦袋.一邊擔憂的說:「你說大叔到底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呢.剛才他的臉色好嚇人呢.」
流年雖然沒有了解大叔的全部.但是.在記憶中.大叔任何時候都是沉靜淡定的.就算是怒意也能被強大的自制力控制著.但是.剛才在那餐廳裡.大叔接了那個電話之後那神情.讓流年感覺那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
流年想得一點兒也不錯.顧寒如今正在暴怒當中.
雲藍.他手下的.雲氏七子之首.居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人不知不覺的綁架了.
他回來之前.他追雲堂的手下沒有找到絲毫的線索.
「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顧寒坐在大大的辦公桌後面.面色沉靜的說.
他的面前.是剛才給他打電話的阿偉.
「是這樣的.今天你吩咐不用跟著保護.所以.雲藍一直留在碧海雲天.一個小時前.雲藍給王經理打了聲招呼.然後一個人去了二樓辦公室.追雲堂的小弟也看著他上了二樓.進了辦公室.後來再也沒有看到他離開過.後來.我們要回逝水苑的時候.去敲辦公室的門.卻發現.他不在了.除了窗戶開著.辦公室沒有打鬥痕跡.走廊裡的小弟也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彷彿雲藍就那樣憑空消失了一般.」阿偉皺著眉頭.將事情說了個清楚.
聽了阿偉的話.顧寒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他被人從二樓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