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一下子覺得頭大了,她不穿長衣長褲怎麼能遮住那一身的慘不忍睹。
季文婷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同一桌的人卻是都能聽見的。
那在流年來之前號稱是設計部一枝花的關若寧一聽這話,就笑了:「文婷,你也知道人家那是名牌兒啊,說不定人家就那一套名牌兒呢,不多穿穿,豈不是穿不夠本兒。」
一桌的人聽著關若寧那麼不客氣的話,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流年只是眉頭微蹙,並沒有接話,而是優雅的拿起一杯酒,輕輕的喝了一口,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面上神色淡然,只是眼中略有冷意,看向關若寧,「關姐說笑了,這衣服我就是穿破了也回不來本兒啊。」
「也是啊,人家有開跑車的男朋友嘛,當然不在乎這些啦。再說,這大熱天的穿長衣長褲什麼的,大家不是都懂的嗎?」最後幾個字,關若寧故意說得曖昧至極。
但是,瞬間桌上的氣氛就變得詭異了起來。
季文婷一看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啊,那啥,流年,聽說你和總監是同學,我記得總監是留學法國的,你也是留學法國的嗎?」
季文婷這話間接的提醒了關若寧,人家和總監是同學,你可別傻了吧唧的得罪人家。
「我們是高中同學。」對於封臺中學的事,流年不想多提,很快轉移了話題:「大家快吃吧,別客氣,不然一會兒去碧海雲天都沒有力氣唱歌了。」
說到碧海雲天,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晚飯整整吃了一個多小時,而流年眼看著兩個小時的限制要到了,趕緊先給顧寒打了電話,「大叔,我一會兒自己去碧海雲天了,你不用來接我了。」
「一會兒是多久?」顧寒這時候正在碧海雲天的二樓辦公室裡,聽流年說一會兒要過來,唇角勾起,那笑意都要從眼中溢位來了。
而他面前,兩名身著黑襯衫的男人,驚訝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笑容居然是真的笑容呢,不是假的啊!
他們太熟悉顧寒了,他常年嘴角勾起,看似笑容常在,其實只有熟悉的人知道,他唇角的笑越燦爛,反而越恐怖。
待到顧寒掛了電話,那笑容依舊,讓兩男人覺得怎麼看怎麼不真實。
「堂主?」兩人不確定的喊了一聲,顧寒回神,臉上笑容斂去,看向面前的兩名屬下。
「雷鳴那邊怎麼說?」恢復了一臉冷色的顧寒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要的量有點兒大。要兩公斤。」其中一名黑襯衫皺著眉頭說。
顧寒眉頭也皺了起來,靠在椅背上,「這幾年貨不好拿,散更不好散。他口氣到不小。一下子要兩公斤。」
顧寒想了一會兒之後,道:「先拒絕。」
待到辦公室沒有人之後,顧寒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唐天龍的電話,「義父。」
「是寒兒啊。」電話那頭,唐天空的聲音比之五年前,又蒼老了幾分,「前天怎麼沒有回來啊?嘟嘟等了你一晚上,今天還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