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嘣嘣」聲之後,襯衫上最後幾顆紐扣壯烈犧牲。
他的動作很急切,泛紅的眼睛讓流年心顫。
「大叔,你幹什麼?」流年心中有點兒懵了,他不是一直不要她嗎?
那現在他的禽獸行為是什麼意思?
「不是很想我嗎?」男人目光中掠起一團火光,手下的動作絲毫不溫柔,誓要將她身上多餘的布料清除。
「大叔,你停下,,」襯衫被剝掉之後,流年卻死命的按住了男人的手!
也許是流年的神情太過嚴肅,顧寒終於停了手,但是,體內那股狂躁的火卻越燒越烈。
「大叔,你喜歡我嗎?」別怪流年這時候還矯情的問這樣的問題,她只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從這男人的坑裡爬出來這會兒才回來又掉下去。
當年,他沒有負她,她已經遍體鱗傷了,如今……她傷不起了!
顧寒沒想到這時候流年還問出這樣的問題,難道,她不懂他嗎?不喜歡她,他會這樣對她?
流年心中忐忑,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可是,男人卻猛的將她的雙手捉住按在頭頂,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緩緩的,輕柔的吻上她的額頭……
這一刻,流年彷彿看到,她溫柔的大叔又回來了!
雖然他什麼也沒有說,但是,這溫柔的一吻說明了一切,是不是?
流年心中忽然有一種守得雲開月明的感覺,忽然抬頭,張口在他喉結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這個吻卻彷彿火上澆油一般,一下子點燃了身上的男人!
身下的女人,那麼軟、那麼香,他整整想了五年啊!
她不在的五年裡,他無數次的想起五年前在這張大床上發生的一切!
就是在這裡,他的丫頭,將她交給了他!
那一晚的抵死纏綿……
一時間,顧寒的心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強勢的雙唇緊緊的抿著,火熱的視線落在她微微張開的粉嫩唇瓣唇瓣上,妖豔、誘人……
「丫頭!」
低頭吻住。
這吻,溫柔、卻又熾烈,帶著無盡的柔情、多年積存的思念,如同和風細雨,溼潤著她……
流年幾乎顫抖著,終於還是伸出了小舌,輕輕的回應了一下。
這一下卻彷彿天雷勾動地火!
男人的吻猛的變成狂風暴雨,席捲著她的甘美,彌補著他這麼多年來因為缺失她而來的空虛!
這樣霸道的、狠命的吻卻勾起了流年心底的柔軟、甜膩……
「大叔……」貓兒一般的呢喃聲彷彿催\情的藥。
一直吻,用力吻,大手早已放開對她小手的鉗制,轉而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游走起來,小顧寒更是早已劍拔弩張地貼著她大腿根兒,那火熱讓流年心尖兒都顫了起來!
到了現在她還覺得彷彿做夢一般,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五年過後,回來的第一次見面就變成了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