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失笑,大叔這樣說是怕她不去了嗎?
「大叔放心好了。那是我的夢想,我不會放棄的。」流年篤定的說,臉上揚起笑容。
看著她露出笑容,顧寒心中一鬆,眼中染上笑意,「大叔相信你。」說著彎腰伸手再次揉了揉她的發頂。
流年默默的感受著他的大掌帶來的溫暖,忽然道:「大叔的傷怎麼樣了?」
顧寒搖頭,「早好了。」
「大叔,你為什麼會受傷的?」這個問題一直埋在流年的心中,阿偉說那天大叔是一個人離開的,後來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受傷了,中間發生了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問這個幹什麼?都過去的事了。」顧寒並沒有回答她的打算,避了過去。
流年知道他不想說,於是不再問,只是抬頭看著顧寒,目光近乎貪婪。
「好了,快睡吧。」顧寒看著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微笑著說。
流年搖搖頭,什麼也不說,只是那樣看著他。
「怎麼了?」
「我睡了你是不是就走了?」
流年的話讓顧寒心中一滯,他的丫頭啊!
不知道是不是是燈光太過溫馨,還是她的目光太過讓他心疼,他說不出太過冷硬的話。
「我不走,我在這兒陪著你。」
流年嘴角彎起,卻依然沒有閉眼。
「怎麼還不睡?」
流年點頭,終於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但是,雖然眼睛閉著,所有的感官卻異常敏銳,捕捉著那個人的目光、那個人的呼吸……
顧寒靜靜的站在床前,看著她乖巧的閉上雙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恬然的模樣,讓顧寒的心忽然柔軟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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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空曠的房間讓流年心中一緊,不顧腿上的傷,爬起來,開啟臥室門,外面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桌上,一份早餐,流年緩緩走過去,捧起那碗粥,還帶著熱氣。
流年苦笑,大叔還是悄無聲息的走了。
正想著,敲門聲響起。
流年詫異,起身開門,卻是康醫生。
康瀾鳶看著穿著睡裙眼睛紅紅的流年,微微一笑,再一看她那包得跟蘿蔔似的兩條腿,康瀾鳶「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顧少說你受傷了,讓我來看看。」說著拎著藥箱就走了進來。
流年扯起唇笑笑,心中卻澀得難受。
接下來的日子裡,流年安靜的呆在家裡,康瀾鳶每天來給她換藥,而顧寒卻再也沒有再出現。
直到康瀾鳶說她手上和腳上的傷徹底好了,大叔也再沒有出現過,甚至,一個電話也沒有。
那晚的一切彷彿沒有發生過一般。眼看著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流年心中沒有想象中的歡喜激動,有的只有糾結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