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顧寒冰冷含怒的聲音低低的響起,車子慢慢啟動,很快飛速賓士起來。
車中雖然暖氣十足,但是流年卻覺得車裡比外面還要冷三度。
顧寒面色陰沉,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看流年,目光投在窗外,渾身那種冷冽讓流年覺得似曾相似。
可是,這時候的流年依然沉浸在碧海雲天時聽到那句話的悲傷裡。默默的縮在角落裡,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那偶爾折射出光芒的黑金戒指上,彷彿被那光芒迷惑了一般。
車外是歡騰的人群,絢麗的燈火;車內是沉默的兩人,凝固的氣氛。
直到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顧寒一把拉起流年,將她夾在胳膊下拖出車,然後扛在肩上就走。
流年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顛倒了,但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手腳亂舞著掙扎了起來,卻死死的咬住唇沒有求饒。
顧寒冷著臉,揚起大掌,「啪」的一聲拍在她的小翹臀上。
流年痛呼一聲,雙手按在小pp上,再也不敢動了,心中又委屈又難過,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顧寒走得很快,粗暴的踢開數道門。
那震天的響聲徹底的嚇壞了流年,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生氣的大叔,比上次發現她甩開阿偉被別人下藥了還要生氣。
粗魯的將她扔到床上,然後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流年被這樣的顧寒嚇得縮在床角,淚眼朦朧的看著面前臉沉如水的顧寒。
一晚上連番的刺激讓她本就不算紅潤的臉越加的蒼白起來,顧寒渾身的冷冽那麼陌生,這樣的顧寒,流年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過了,久到她差點忘了這也是大叔的一面!
是的,以前的半年裡,流年眼中的大叔總是溫柔的、體貼的,對她幾乎有求必應,包容她的一切……連阿偉都說,大叔只有和她在一切的時候才會是那樣無害。
可是,如今,大叔終於用這麼冷的表情面對她了,他討厭她總是不聽他的安排,他討厭她總是給他惹來麻煩了……
顧寒半眯著眼看著床上那縮成一團的小人兒,心中還在一陣猛跳,想到剛才接到雲藍的電話,說監視亞琳兮的人發現了這丫頭一個人在街上晃盪,而那幫t國來的雜種一下子就認出了她,一直跟蹤著她……
左殺聯盟的人本來就是些亡命之徒,而且他們跟亞琳兮根本就不是一條線上的,上一次,他們沒有動這丫頭,是亞琳兮一直在,但是,這一次……
想到他出現時那些亡命之徒正在街角蠢蠢欲動,他就一陣的心驚肉跳!他不敢想,如果他晚去一分鐘,這丫頭將會發生什麼事!
「易流年,你怎麼總是這麼不長記性!上次的事這麼快就忘了?還是你覺得這樣很刺激,很好玩?你知不知道為了來找你,我扔下了天成集團所有的客戶!」顧寒壓抑著怒意,但是,依然口氣不善。
流年努力的吸吸鼻子,閉上眼睛,想要逼回眼中的淚意,「對不起。」昂著頭,她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顧寒看著她第一次那樣抬著頭看著他,明明說著對不起,但是,眼中卻無一絲悔意,倔強不服的樣子,明亮的大眼睛裡微微泛紅,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他。
千萬句話被她那倔強的眼神堵在了心口,「你還不服?」
流年抿緊著雙唇,沒有回話,依然倔強的看著顧寒,是,她是不服,既然不喜歡他,既然和別的女人兩情相約,他還來管她幹什麼?
「是,我是不服,我究竟哪裡不夠好,是我年紀太少,不夠漂亮,還是身材不好?大叔為什麼不喜歡我!」流年幾乎嘶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