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寒不自在的逃離,流年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
半夜裡,顧寒被一聲聲痛苦的聲吵醒了,仔細一聽,卻是隔壁房間傳來的。
顧寒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開啟流年的房門,快步走到床前,開啟地燈,卻看到床上的小丫頭身子圈成一團,雙手按在肚腹上,臉上、頭髮上都是汗水!
「丫頭,丫頭,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顧寒將小丫頭撈進懷裡,輕輕的拍她的臉。
流年面色蒼白,連嘴唇都是白的,似乎是感覺到顧寒來了,半睜開雙眼,正對上顧寒焦急擔憂的眼神。
「大叔,我要死了。」流年可憐兮兮的說。
「瞎說,有大叔在,怎麼會讓你死!」顧寒擦擦流年頭上的漢,「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顧寒這一問,流年才掙扎著從他懷裡退出來,剛才還蒼白的臉,這時候卻異常的紅,「那個,我去洗手間。」說著不管顧寒是什麼表情,趔趔趄趄的往衛生間走去。
顧寒看著她走得搖搖晃晃的樣子,眉頭皺得更深了,這丫頭!
顧寒焦急的在房中走來走去,時不時的看一眼衛生間的門,這丫頭,進去這麼久了,怎麼一直沒有動靜?
想到這裡,顧寒輕輕的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丫頭,你好了沒有。」
流年幾乎癱在馬桶上,她從來沒有姨媽痛過,沒想到這第一次痛就這麼的讓她刻骨銘心!
「大叔,我沒事。」她怎麼好意思說是姨媽痛!
可是,聽著她有氣無力的樣子,顧寒哪裡放心,見她半天沒有動靜,心中擔憂,輕輕的敲起了門,「丫頭,真的沒事嗎?剛才……」
「大叔,我真沒事,你先去睡吧,明天還上班呢,我馬上就出來睡覺。」流年說完之後覺得小腹忽然一陣痙攣的痛,差點兒讓她沒叫出來。
「你真沒事?」顧寒不放心的問。
流年想要回答,卻痛得眼冒金星,差點兒沒栽倒下去。
顧寒沒有聽到流年的回答聲,心中更加擔憂了,想著剛才她捂著肚子的痛苦樣子,猛地恍然大悟,面上露出不自在的神色,「丫頭,沒事的話就早點兒睡吧。」說著就離開了,還故意沒有放輕關門聲。
流年聽到顧寒離開了,心中才鬆了一口氣,慢吞吞的將自己收拾好,然後捂著肚子滾回床上。
可是,那痛怎麼就連綿不絕呢,流年只覺今天的暖氣怎麼不暖了,手腳都冰冷了,哆哆嗦嗦的縮在被子裡,忍受著那連綿的痛。
正在流年痛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門開了,顧寒再次進來了,「大叔——」流年有點兒慌,可是,這會兒痛得渾身無力,聲音跟貓叫似的,讓顧寒心中越加的心疼了。
「叫你今天嘴饞的。」顧寒的語氣略帶責備,說著坐到床上,扶著她坐起來,端起才熬的紅糖薑湯遞到她嘴邊。
流年面上忽然一紅,原來大叔什麼都知道了啊。
乖乖的喝了紅糖水,流年覺得渾身一下子都暖洋洋起來,肚子似乎也沒有那麼痛了。
顧寒坐在床邊,拿起毛巾將她頭上的汗擦了擦,最後才摸摸她的小臉,「好了,睡吧。」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流年卻拉住了他的衣袖,「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