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大驚,「丫頭,丫頭……」連喚兩聲,見流年依然閉著雙眼,頓時急紅了眼,想到剛才在包廂中的地毯上看到一支注射器,面色頓時一變!
「將裡面的全部帶回去!死活不論!」
……
康瀾鳶覺得最近自己一定長了不少皺紋,這才一個月不到,再次半夜三更被顧寒叫了去,雖然這會兒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看到床上面色蒼白昏迷著的易流年,康瀾鳶心中一嘆,她就知道,一定是這丫頭病了,所以,堂堂顧少才會那麼焦急萬分。
康瀾鳶也不多說,趕緊給流年檢查了起來。
顧寒焦急的站在床邊,擔憂的看著床上的那張蒼白的臉,這麼短的時間,這丫頭的臉就小了一圈,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顧寒就覺得心疼得不得了。
「怎麼樣?」見康瀾鳶站起來了,顧寒趕緊問道。
「沒什麼,精神太過緊張,加上受了點兒驚嚇,不過,最主要的原因,估計還是因為,沒有吃飯,看她這樣子,似乎中午就沒有吃飯。」康瀾鳶一邊收拾工具一邊說道。
顧寒一聽,眉頭緊緊的皺起,這丫頭,想要減肥嗎?
……
流年在午後的陽光下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大叔?」
流年有一點兒恍惚,輕輕的叫了一聲,顧寒伸手在她額頭上抹了抹,溫柔的將她的頭髮攏到耳後,然後露出一個溫柔的笑,「醒了。」
僅僅兩個字,卻讓流年瞬間淚水傾瀉!
顧寒一下子慌了,「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說著手忙腳亂的抓住流年的手,想要檢查又不知道檢查哪裡。
看著顧寒手足無措的樣子,流年一下子又笑了。
那笑容彷彿帶雨的蓮花,清新淡雅,讓顧寒一下子愣住了。
下一刻,流年已經掙扎著抱住了顧寒的手臂,臉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猶自帶著淚的眼眸看著顧寒,「大叔,我很想你。」
說完之後,淚水再次滑落。
顧寒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心中一疼,忽然傾身將她抱進懷裡。
「對不起,大叔又連累你了。」顧寒說的是她被亞琳兮擄走的事。
那麼熟悉的懷抱,那麼熟悉的味道,流年瞬間淚如泉湧,雙手回抱住顧寒,在他懷裡悶悶的說,「大叔,我不想離開你。一點兒也不想!這幾天,我一個人住在那邊,滿腦子裡都是你,連夢裡也全是你的影子……」
聽著懷裡小人兒說著那些思念的話,顧寒心中一片苦澀,他,何嘗不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