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秦宇稍怔,望向了皇上,「朕哪有說過!你剛才有聽過嗎?雲兄!」?
「沒有,你有說過嗎?」皇上搖頭笑道。?
他們完美的配合,令落芸善更加無語,只見她唇角不斷抽蓄了好幾下。?
堂堂一國之君,什麼君無戲言,都是騙人的幌子,皇帝能做像他們這樣,算是絕了!?
簡直就是瘋了!?
「皇妹,別在做無所謂的掙扎!」落黎昕懶懶啟言,寬大的手掌攬住她的腰肢。?
「哼……滾開!」落芸善掙扎著,別過頭不去看他。?
「我告訴你一件事!」落黎昕誘.哄道,在她耳中嘀咕了一陣,狹長的鳳眸時不時飄向了他們。?
落芸善瞬間安靜下來,神色變得愈發凝重,紅著臉驚訝問道:「什麼,真有此事!」?
落黎昕重重地點著頭,「千真萬確,如有半點虛假,任皇妹隨意處置!」?
落芸善對他翻了個白眼,往他的腿上在揪起一把,便朝紫瑤走去,雙手插著腰質問。?
「紫瑤,你們真是太壞了,怎麼聯合起來欺負我?!」?
「我們要不這樣做,你們怎麼共享良宵啊!你還得謝謝我們!」紫瑤挑挑眉頭,唇角笑意輕揚。「皇兄太狡猾,以後有你看著,我們就放心了!」?
「所以說,一切都不關皇兄的事,都是你們在搞鬼!」落芸善沉臉問道。?
「沒錯!」他們直接坦然了。?
「好啊……你們太不夠意思了!哼……」落芸善雙手環抱於胸,不悅地呼著氣。?
「孩子的乾孃,我們可不希望看到你傷心!才會出此下策!」紫瑤笑了笑,盯著她的肚子看,「看來不久我也快做乾孃了,芸善!」?
「紫瑤……你又取笑我……」落芸善臉色更紅,羞得抬不起頭。?
這時,落黎昕優雅起身,兩三步走到她旁邊,大手攬住她的腰肢,「他們欺負你,要不要皇兄幫你報仇!」?
「誰怕誰怕啊,有種咱們就出去一決高下,看你是要鬥智還是其他!」落可南冷哼一聲,凜然站到他眼前。兩人的氣勢不相上下。?
「好小子,鬼點那麼多,居然設計到你皇兄身上!」落黎昕冷侫開口。?
落可南輕瞥了眼他,無所謂地縱著肩頭,「彼此彼此,捉弄老狐狸是本太子的一大樂趣,我閒著呢,有種你也來啊!」?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落黎昕冷言。?
兩人相互言諷,勢成水火,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不禁讓旁邊的宮女太監看得心驚慌。?
見此,落芸善冷不防地朝落黎昕的腳上踩了下去,便轉身走到一邊。?
「嘶……」落黎昕吃痛一記,趕忙追了上去,今天不知走什麼運,老是踩到皇妹的地雷。「皇妹,你別生氣啊!」?
「我才沒有呢!我是在想,他們大婚要送什麼禮物?」落芸善沒好氣道。?
「那還不簡單,交給皇兄來辦!」落黎昕邪侫一笑,壓低聲道:「六個人的婚禮,我們送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洞房花燭!」他湊到她耳邊說出了他的計劃。?
落芸善聽聞,面掛一抹笑意,卻又覺得不妥,「皇兄……我們這樣做行嗎?會不會太壞了!」?
「被那群傢伙耍得團團轉,不搬回點面子,我不甘心!」落黎昕狹長的鳳眸狡侫一掠。淡掃了眼皇后他們,「我想某些人會覺得很有意思!」?
?
幾天後?
天氣閣外晴朗,陽光明媚地照耀著每一寸土地。?
繁樹草地幽綠,百花含苞欲放,鳥聲啼鳴。蝴蝶飛撲成群,呈現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
距離大婚之日還有幾天,整座皇宮內早已瀰漫了喜氣洋洋的氣氛。?
宮女太監也愈發忙碌,來來回回為大婚提前做準備。?
這幾天他們也閒得發慌,每天除了聚聚,就是散步。?
按照規矩,新婚前,新娘不得與新郎見面,然,他們難分難捨,卻打破了這些規矩,請了特例!?
要他們獨自忍受這些天的煎熬,是誰都不願意,況且各個人的洞房花燭早就辦得妥實了!?
再說雙方父母都在皇宮,她們的孃家自然也在皇宮。?
這天,他們如往常一樣,無所事事的散步。?
雲冷月攬住紫瑤漫步在花園中,手掌撫著她的腹部,夭唇輕挑,勾起了一抹淡雅的笑意,「瑤兒,肚子又長大了一點!」?
「你又知道!還不是一樣大!」紫瑤嗔罵了一聲,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旁邊的傢伙每天都得重複這句話,摸著她的肚子感覺,成了他每天必做的大事!?
有點小凸,但不是很大,由於多了個小傢伙,又吃了很多飯,長得比同個月的孕婦還要大點。?
「我的研兒也不小,要不你們兩姐妹比比!」雲軒陽笑著提議,眯著眼睛看落可南,「你家沒懷孕,比不了!」?
話落,即刻遭到了落薰研的一記白眼,「閉嘴!」摸了下肚子。?
「孩子,有人像你這樣比孕婦的嗎?!」真紅忽然走到雲軒陽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