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十幾個神速飄然的黑影穿梭在軒轅殿內,落到了他們面前。
雲冷月雙眉緊擰,放下紫瑤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掃了下前邊的黑衣男子,「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何私闖寢宮!」這裡是皇宮,戒備森嚴,黑衣人必定是宮內人所為!
他們黑衣襲身黑布遮臉,各個帶著一把銳劍,全身寒氣逼人,殺氣十足!
驀地,樹上的雲軒陽看到這一幕,踏起輕功躍到了屋樑上。準備蓄勢待發。
「恕不奉告,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黑衣男大笑出聲。
「你們想幹嘛!」紫瑤冷喝道,絲毫沒半點畏懼。
殺手敢肆無忌憚的闖入放話,她幕後的指使者,應該不是一般的人物。
黑衣人邪肆地目光,從上打量著紫瑤,笑得齷齪,「我們做殺手的,當然是殺人了!郡主長得這麼絕色,我們還真不忍心下手,不如你跟了我們,好留條活命!」
「好好服侍我們,就告訴你是誰!」另一個人笑著迸言。
話音剛落,雲冷月拿起了地上的小石子狠出一力。重重地砸倒了那個人。她樹大招風,得罪了不少人,一時間拿捏不出是誰所為。
「嗷……」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吃痛地捂著胸口發令,「可惡……兄弟們,給我殺了他們!」
「是!」他們動作利落拔起腰上的長劍,將他們團團包圍。
「瑤兒,跟緊我!」雲冷月環視了他們一圈,防備他們偷襲。
紫瑤配合地點著頭,他們手無寸鐵,對方手持長劍,情勢對他們不利。如果稍稍不慎被劍刺到,不是中傷就是玩完!
靜止對峙了一會兒,雲軒陽從上躍下,從後面進攻。撂倒了兩個。
「哪來的小子,兄弟們連他一起殺了!」黑衣人怒不可遏。
他們聞言,不再猶豫拿起手中的劍,對他們一陣砍殺!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嗷……」
三更半夜,軒轅殿內激烈毆打成一團……驚醒了殿內的所有人……他們紛紛跑了過來。
紫瑤跟在雲冷月的後面也不閒著,時不時痛揍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不一會兒之後,他們全數倒在地上。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紫瑤用力踩住了一個人。
「嗷……郡主高抬貴腳!」他痛苦地掙扎。「我們不能說!」
紫瑤加大了腳力,恐嚇盤問:「暗殺本郡主,大罪一條,再不說出來,別怪我殺人你們!」
「我說我說……」黑衣男子受不了她的打擊,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道出實情……
豈料,他面色驟然變黑,痛苦扭曲,狂吐了一口黑血。各個抱著肚子呻吟……
「怎麼會這樣,踩一下不可能會這樣!」紫瑤鬆開了腳,疑惑道。
雲冷月將她拉回身邊,嘆道:「明顯是中毒!」
「娘……娘……好卑鄙……原來連我們也設計在內……」黑衣男子說得含糊不清。
「原來那杯茶有毒……我們被她騙了……可惡……」另一個慢慢道出口。
紫瑤聽得模模糊糊,忍不住再問:「你們說的那個娘娘,是不是賢妃?」
「啊……」他們還未回答,便集體斃命了。屍體橫生遍地,張眼不閉,死法慘不忍睹……
他們心裡多少有了底,欲想殺她的人不在少數,然而賢妃最有嫌疑,因為她曾當著她的面斬了她的弟弟。
她恨她入骨,這是人人所知道了!
買兇行刺,先向殺手下毒,她這是再賭機率,能行刺成功固然是好,如果不行,讓殺手們死,即使被逮到,死人也不會將她供出來。沒有證據他們不能把她怎麼樣!她密謀考慮得很妥當!所以才會膽大妄為!有一就有二,讓人防不勝防!
不久之後,雲冷月命侍衛將地上的屍體全部清理出去。
「女人,看來我又幫你一次了!」雲軒陽不知何時又躲到了樹上。
「不要以為幫了忙,我就會放過你!」紫瑤立馬衝到了樹下,拿起地上的石子丟向他。「我非撕爛你的臉皮不可!」
雲軒陽稍稍側首,撕下臉上的人皮,然後以掩耳不及的速度帶上遮眼鏡具,隨手扔給了紫瑤,「喏,你要我可以送你!」
說完,朝著她做了個鬼臉,便悠哉哼起小曲,「哼哼哼……哼哼哼……」
紫瑤攥緊了手中的面具,側耳傾聽他的哼曲,跟某人一樣五音不全。「閉嘴,難聽死了!」她捲起袖子,果斷爬上樹。
雲軒陽一笑置之,反而變本加厲,加大聲調,「哼哼哼哼……」他倒不認為,或許等下得哼給研兒聽聽,這可是從小唱到大的!真的有這麼難聽嗎?
她剛剛爬上一步,腰肢又被人緊緊抱住了。
「要我說幾遍,不準爬樹!」雲冷月慍怒揚言,抱起她走回寢宮。
「臭月……你居然跟他一夥!哼!」紫瑤不滿地掙脫,連連抱怨出聲。
望著他們遠處的身影,雲軒陽優雅地站起身來。「幾天不見,我也該給研兒點驚喜!」頎長雅姿運起輕功,飄然躍出了繁樹中……
寢宮內
雲冷月抱著紫瑤進屋,將她放坐到桌上,自己轉身關門,這次學聰明,要想做壞事還是關緊門為好!
紫瑤雙手環抱於胸,渾身
散發著不悅,見他走來連忙高傲別過頭去。不想理會他……
雲冷月溫柔扳過她的臉,解釋道:「方才我是開玩笑的,你生什麼氣啊!」溫熱的薄唇湊近她的臉頰,準備啄吻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