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凌風傲然的說著話,伸出手來,將自己後背上的匕首,狠狠的就拔了出來,匕首離體,唰的一聲,鮮血一下子就噴濺出來。鮮血噴出,濺了程鎮東一臉一眼,讓程鎮東在這時候,嚇得呆滯了一般。
「歐陽,你,你疼不疼?」林冰之看著歐陽凌風的後背,看著那鮮血噴湧,內心中,更是感到一陣陣的痛楚,感到那一種,痛徹心扉的痛楚,狠狠的折磨著林冰之。林冰之顫聲的問著歐陽凌風,想要伸出手來,去觸控著歐陽凌風后背上的傷口,卻又害怕會將歐陽凌風給弄疼了。
「放心吧,冰之,你能夠叫我,能夠看到小水兒,這對於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再有什麼痛楚,都是小事一樁。」歐陽凌風沉聲的說著話語,看著林冰之,深情的說著話語。他伸出手來,緊緊的將林冰之給擁著,心裡邊,感到無盡的疼惜。
「不管怎麼樣,我也不願意讓你自己傷到了自己!」林冰之也沉聲的說著話語,面對著歐陽凌風那雙帶著灼灼情愫的眼神,她沒有再去逃避。
受過太多的傷,現在,是不是應該坦然的面對呢?
只是,自己和他之間,就是真正的能夠跨過這一切,將自己兩人之間所有的遮掩和困擾,都給繞過去,能夠的,用情感來面對著對方嗎?
「放心,我為你受傷,為水兒受
傷,卻不會無故的受到傷害!」歐陽凌風傲然的說著話,握緊了匕首。
臉頰上,雖然因為失血過多,變得有些蒼白,可是,此時的歐陽凌風,卻更加的堅毅,卻更加的誠摯,那一副神情,讓林冰之的心中感到一陣的溫暖,並且,隨著歐陽凌風的神情,看著他那一臉的坦然,一臉的堅毅,林冰之看著他雙眸當中所散發出來的一陣陣讓自己感到迷亂的柔情,心中,感到好生的感動。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這一切,都會是讓自己感動之極的,可是,這一切,真正的會永遠永遠的陪著自己嗎?
林冰之不敢肯定,只是,能夠肯定的,那就是,自己和歐陽凌風之間,似乎,已經是越來越靠近了。
「混蛋,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情談情說愛,去死吧!」程鎮東這一個男人,面對著歐陽凌風,所感覺到的畏懼和壓抑,在這時候,終於還算是再一次的爆發了出來,變成了一種強烈的憤怒。在這時候,程鎮東怒嚷聲中,他抓起一旁的一張椅子,然後,高高的舉了起來,在怒喝聲中,將這椅子,狠狠的就要朝著歐陽凌風砸下去。
「哼,有的人,早就應該死了,再活在世上,只是害人!」歐陽凌風冷聲的說著話,這時候的歐陽凌風,再一次的恢復成了那一個永遠冷傲的男人,又變成了那一個可以掌握一切,可以高傲的面對著一切的男人。
歐陽凌風說話間,站直了腰身,椅子狠狠砸到了他的身上,轟然響聲當中,歐陽凌風的身子只是輕輕的晃了晃。然後,歐陽凌風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出,朝著程鎮東的站立的方向,狠狠的刺了過去。
鋒利的匕首割開人的肌膚,狠狠的,刺進了程鎮東的身體。程鎮東身體為之顫抖,搖搖晃晃間,他低下頭來,看著自己胸口上cha著的那隻匕首,不敢相信一般,抬起頭來,再看了看歐陽凌風。
歐陽凌風冷然的站立著,輕蔑的斜睨著程鎮東。
「嘿嘿,嘿嘿,我終於是不再害怕你了!」程鎮東看著歐陽凌風,嘴裡邊說著話,咧開的嘴裡邊,滲出鮮血來。鮮血沿著他的嘴角,滾滾而出。
終於,程鎮東噴出鮮血,撲倒在了地上,身體一陣痙攣的顫抖當中,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動彈。
林易煙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林易煙的心中,突然的感到好生的畏懼和恐懼。歐陽凌風,你真的是如此強勢的對我嗎?
歐陽凌風對於程鎮東的死,似乎是全然沒有當成一回事,他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程鎮東,然後,他轉過了頭來,望著正惶恐的林易煙。
「把我的女兒還給我。」歐陽凌風冷森的說著話,傲然的說著話語。
歐陽凌風的雙眸當中,散發出一陣陣的強烈的恨意,看著眼前的林易煙,那一雙眼睛裡邊,似乎是在這一時刻裡邊,除了殺意之外,就沒有多餘的東西存在。
林易煙的身體,狠狠的一顫,發自內心的畏懼,在這時候,讓她不敢有過多的舉動。她起頭來,看了看歐陽凌風。只是,當林易煙的目光與歐陽凌風的目光碰撞到一起的時候,她更是下意識的低下頭,畏懼的,將自己的目光轉到一邊去。
「把我的女兒還給我!」歐陽凌風靠近了一步,嘴裡邊,再次的說出一句話語來。
歐陽凌風臉頰上冰冷之極,嘴裡邊說話之間,也是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勢。此時的歐陽凌風,身上沾滿了血跡,有著自己後背上傷口和胳膊上的傷口迸發出來的,還有著程鎮東的身上噴濺到了他的身體上的。這些血跡,沾染在他的身上,反而讓他有著一種不怒而威的威勢,看上去,驚人之極。
「把我的女兒還給我!」歐陽凌風看到林易煙居然沒有反應,似乎是怒極,口中再一次的提高音量,狠聲的一聲怒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