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水,都是因為你,也許就是你不讓她和我聯絡,所以,讓我和她陰陽相隔!而到了現在,我卻失去了她,你又霸住了我的孩子,不讓我和孩子相見,不讓孩子回到我的身邊!季若水,你這一個女人,也是一個混蛋,跟我一樣的大混蛋!
「怎麼樣,感覺舒服吧?是不是現在表明,我也有著資格了啊?」歐陽凌風冷冷的一笑,看著季若水,抬起雙手來,抓住季若水的肩頭,用力搖了搖,口中,沉聲的說著話語。
「啊!」季若水回過了神來,先是一聲驚呼,在這聲驚呼聲的中,感到極其的羞澀和難堪,她迴轉過身來,擰開水龍頭,潑起水來在自己的臉上,拼命的想要叫自己冷靜,只是,就算是如此,卻也依然的是沒有辦法去抹去自己內心裡邊的異樣激盪。
「怎麼樣,我在問你話呢?告訴我,你的心裡邊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可以考慮,我能夠過關了呢?」歐陽凌風看著季若水的舉動,依然的是強忍著內心裡邊的異樣痙攣顫動和痛楚,然後,得意的冷聲問著話語。
「歐陽凌風,你以為你這樣欺負我,霸道而強勢的去做,就可以了嗎?歐陽凌風,你是不是認為,是我留住林冰之,讓她不再理你?是我霸住小水兒,讓她不跟你?歐陽凌風,冰之姐姐說你自我霸道,果然,你永遠都是這樣!別說四年,就算是一百年,你都是如此!歐陽凌風,你想過沒有,為何林冰之願意用刀毀去自己的面容,都不願意跟你回去?還有,你想過沒有,為何冰之姐姐擔心小水兒,放著你這一個親生父親,不讓小水兒跟隨,卻要讓我一個外人來撫養,這些,都是什麼原因呢?歐陽總裁,你為何不在自己的身上找一找原因呢?為何你總是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別的人都是錯誤的,一切,都是應該別人順著你,而不是你也應該順從一下別人呢?」
季若水越說越是憤怒,四年前的記憶,鮮活的湧上心頭,臉頰上,似乎是又湧起了一陣陣的痛楚。季若水步步緊bi,將歐陽凌風逼得後退,靠到了洗手間的牆壁上。
「我錯了?我是錯了,可是,再錯,她也活不過來!」歐陽凌風用力閉了閉眼睛,然後,口中說著話語,睜開眼睛,他依然的是帶著一絲的憤怒,然後,口
中恨聲的說著話,「我已經錯了,已經對不起她了,那麼,我現在不能夠對不起我的女兒!季若水,你必須要還我的女兒,要回我女兒的監護權!」
「好啊,那麼,你就來追我吧,讓我做你的女人,你就可以做水兒的父親。不過,你更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做你的女人,可不是任你欺負的,我需要看你的表現,看你是不是能夠適合做一個有負責,肯負責,對女人好的男人。我要看看,你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更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季若水冷冷一笑,衝歐陽凌風說著話,毫不客氣,伸出手來,將歐陽凌風給拉開,然後,拉開洗手間的房門,走了出去。
歐陽凌風被季若水推到了一邊,他剎那間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計劃了許久,在機上要給季若水一個下馬威,哪裡料到,到頭來,卻勾起了自己萬千的記憶,更是讓自己的內心深處,感到了一種無盡的傷痛。
歐陽凌風跌坐在地上,不由自主的,伸出一隻手來,輕輕的在自己臉頰上撫著,感受著臉頰上那一絲絲的痛楚,更是感到內心深處,無盡痛楚的難受。歐陽凌風,你明明已經知道錯了,可是,為何卻總是不能夠徹底的明白呢?歐陽凌風,你為何就不能夠有著擔當,就不能夠放棄自己所謂的尊嚴,卻承擔這一切呢?
季若水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看到季水兒並沒有醒,她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要不然,自己要給她解釋一番自己去了何方,恐怕,又得費一番口舌,說不定,又會被她說得自己無言以對了。
久久之後,歐陽凌風終於是回到了位子上,他已經恢復了平靜。他脫去了寬大的外套,揭掉了帽子,此時的他,已然沒有再去刻意的掩藏自己的身份。既然決定了要補償小水兒,決定了要由女兒開始,彌補自己所欠下的一切,那麼,又有什麼不可以去做的呢?
飛機終於在c城降落,這裡是季若水巡迴個唱的第一站,季水兒對於歐陽凌風的出現,果然是倍感興趣,她是粘在歐陽凌風的身邊問東問西。不過,後者卻是問三句答一句,卻也並沒有表現出不耐。
歐陽凌風很想要和女兒溝通,可是,他卻苦於不知如何和女兒對話,不知如何和女兒相處。於是,片刻之後,季水兒就失去了和歐陽凌風對話的興趣。
在出機場的時候,季若水走在了前邊,季若水故意落下一步,和拖著行李,自甘為雜工的歐陽凌風並排走在了一起。
「歐陽叔叔,我問你一句話,你可得老實回答我喲。」季水兒露出一個看上去天真,其實邪惡之極的笑容來,嘴裡邊嫩聲的問著歐陽凌風。
「說吧,我一定老實回答你。」歐陽凌風微微笑了笑,看著女兒,心中一陣暖意。
「歐陽叔叔,你喜歡我媽咪?」季水兒問著話,笑得更加放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