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似乎,這是一條人類最為萬古不變的真理。
四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經過四年的時間,歐陽凌風的企業已經完全的穩定了下來。
不論是國內的總部,還是希臘的分部,都做得有聲有色,發展得相當完美。當然,還有其他一些國家的分部,也都開始做了起來,讓歐陽金融發展成為了最為強悍的國際企業。
只是,這四年的時間,歐陽凌風的身邊卻從來都沒有女人的出現。歐陽凌風這四年來,都是以一副冷酷鋒利的總裁形象出現。
原本的有力助手安寧卻也被他放到了雲凡的身邊,雲凡和安寧二人已經結婚,成為了歐陽凌風手下最有能力的夫妻檔,在國外,大刀闊斧的前進著,吞噬掉不少攔路虎,為歐陽凌風的企業擴張,立下了汗馬功勞。
而歐陽凌風也並不是獨來獨往,他的身後,一直有著一個影子,季修遠這四年來,也一直的緊隨在歐陽凌風的身後。只是,季修遠比起冷酷的歐陽總裁大人來說,多了一分的冷漠,這四年來,甚至有一種說法,要是能夠有人聽得到歐陽總裁身邊這位影子似的大紅人一句話,那算是真正修來的福分了。
當然,對於歐陽凌風,除了他在商場上縱橫馳騁,所向披靡外,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這四年來他的獨身。這種情形,在成功男人的身上,似乎是極其難見。好多人都在開始討論著,歐陽凌風這一位上帝的寵兒,會讓一個什麼樣的女人給‘降服’,會乖乖的穿上婚禮服,再一次的,進入到婚姻的殿堂。
甚至更為誇張的是,還有人針對於此,故意的開下了盤口,賭著歐陽凌風會在多長的時間裡,會被什麼樣的女人給‘降服’。
這天傍晚,歐陽凌風終於是加完了班,將公司裡邊積壓下來的業務給完全的處理完了。這時候,季修遠為歐陽凌風端來了一杯咖啡,並且,隨著咖啡端上來的,還有兩張票。
「這是什麼?」歐陽凌風喝著咖啡,看著那兩張票,問著季修遠。
「歐陽先生,這是公關部送來的,說是我們公司的大劇院今天晚上有明星個唱會,所以特意送了兩張票了,希望先生有時間可以去聽一聽。」季修遠站到一邊,揹著雙手,恭恭敬敬的說著話。
季修遠自四年前的那一次在倫敦效外將歐陽凌風飽揍了一頓之後,兩人之間卻並沒有因為那件事情變得生疏,反而因為共同經歷了那一件事情,兩人之間的友誼,反而是更加的堅固了。
只是,雖然歐陽凌風以朋友的關係相待,但是,季修遠對於歐陽凌風依然的是恭敬有加,以一種極其恭敬的態度來對待。歐陽凌風曾經勸過無數次,後來,季修遠依然的是我行我故,歐陽凌風也沒有辦法再去勸解,也就任其而為了。
「哦?明星個唱會?」歐陽凌風拿起票來,隨手
翻了翻,就想要扔進廢紙簍裡,只是,就在他即將要將這兩張票扔掉的時候,卻突然的看到票面上的那張畫像。
公關公司這一次所印製的票面上,除了一些座位排號之類的特定東西外,還有一張明星的照片。正是這一張照片,吸引了歐陽凌風的視線。
照片上是一位純美之極的女孩子,穿著一襲拖地白色長裙,一頭烏黑的長髮上,沒有絲毫的裝飾物,就這樣的自然披散。而女孩子只是淡掃黛眉,輕點朱唇,整個人,有著一種純純的,淡淡的仙子氣息。卻又有著一絲雍容典雅,讓人感到迷醉!
季修遠也看到了票面上的畫像,他也感到微微的一陣失神。
歐陽凌風將這一張票面上的畫像翻來覆去的打量著,目光當中,並不是一種情感的沉淪與迷戀,並不是男人對於女人的追求和渴望。而是在這時候,他的目光中有著一種驚異,更是有著一絲的不可相信。
「季修遠,你說,你認識這個女人嗎?」歐陽凌風將這張票遞到了季修遠的跟前來,口中,沉聲的喝問著。歐陽凌風說著話,站了起來,一臉急切,一臉期盼的,望著季修遠。
季修遠接過了票面,再一次的仔細打量著這畫像中的女孩子。畫像只是用了簡單的幾種色素,卻也將一個女孩子的嬌柔完美徹底的給顯露了出來。看著這一張畫像,季修遠也是微微的失神。
「季修遠,告訴我,你認識這個女人嗎?」歐陽凌風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口中再一次的喝問著季修遠。
「歐陽先生,我不認識。」季修遠長長的嘆了口氣,雖然,這一個畫像總是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這一個女孩子的五官,自己是真正的不認識,不論自己再看多少次,卻也依然的是沒有辦法敢自己欺騙自己,說是認識這一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