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拉開,露出了房間裡邊的一切,這一間雜物間裡邊,堆滿了東西,只空出一小片的空間,放下了一張簡易的病床。
處理過傷口並且敷藥後的上官浩南就被放在這張床上,身上依然的是有著青腫,那是被季修遠揍出來的。而在這房間裡邊,除了味道難聞,空氣潮溼憋悶之外,居然還不時的可以見到老鼠跑來跑去,這些東西不怕人,見到歐陽凌風和雲凡進來,居然停下來,抬起頭來,瞪著一雙小眼睛,瞪著這突然闖入的二人。
「啊!」上官浩南原本在慘叫著,想要搏得外邊人的同情,然後將自己放出去。這時候看到房門突然之間被開啟,看到歐陽凌風和雲凡的出現,他嚇了一跳。
一聲怪叫之後,上官浩南居然騰地一下就坐了下來。
雖然關鍵部位被打廢了,這傢伙居然似小強一般的頑強,不但活著,似乎,除了皮肉傷外,還是很精神。
「歐陽先生,歐陽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放過我吧!」上官浩南嘴裡邊連聲說著話,翻身滾下床,跪倒在歐陽凌風的跟前。
「放了你?你以為,我會有這麼善良嗎?」歐陽凌風冷聲說著話語,看著眼前的上官浩南,心中,生出一陣陣的憤怒來。
「歐陽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不應該去想要非禮林冰之小姐。可是,可是我真的還沒有做什麼,只是,只是剛剛把衣服給脫了,就被你們的人給打了。真的,真的啊!」上官浩南忍住所有的痛楚,口中連聲的哀求著,哀求聲中,跪倒在地,朝著歐陽凌風爬行過去,然後伸出雙手來,摟住歐陽凌風的雙腿,一臉的哀求。
「哼,教訓你,就是因為你起了歹意!」歐陽凌風的口中,再一次的發出一聲冷哼聲來,原本是想要一腳將這一個混蛋給踢飛,保是,歐陽凌風這才記起自己的腳失去了力量。恨恨的揮起手掌來,一個巴掌將上官浩南給扇飛。
只是,不知為何,歐陽凌風卻感覺到自己內心當中一種輕鬆。只是因為聽到上官浩南的解釋了嗎?聽到他解釋,林冰之並沒有受到侵害了嗎?
雖然,這一種事情,他早就應該相信的。可是,只是因為在那懸崖上的時候,看到了林冰之擁著季修遠吻下去的那一幕,這讓他的心中似乎一下子,就打下了一個結。一個莫名之間,就被打下了的結。
可是,這一個結,卻也在這個時候,在極其的不經意間,這一個結,又被解開,再也不會對自己造成迷失!
「歐陽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啊,求求你,放過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啊!」上官浩南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卻不敢停止,再一次連滾帶爬的爬行到了歐陽凌風的跟前來,嘴裡邊
,再一次的連聲說著話。
說話間,上官浩南下意識的舉起手來,狠狠的扇著自己的耳光。
面對著比自己強勢的人,面對著比自己強勢的權利,自己所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在他的跟前下跪,然後乞求,這樣,才能夠換來自己的小命。這一點,是上官浩南心中極明白的一件事情。也正是因為這一個‘道理’支配著他,他才會聽賀書芹的安排,來做這些事情。
「不許停!」歐陽凌風看到上官浩南伸出手來不斷的扇著自己的臉頰,他冷哼一聲,這樣也好,不需要自己出手。
嘴裡邊嚷著,歐陽凌風朝著雲凡伸出了手。雲凡遞給歐陽凌風一張溼巾,這是雲凡隨身帶著的,沒辦法,歐陽凌風這傢伙的脾氣實在是太暴躁了,動不動就會去教訓一些人。只是這些人實在是混蛋,確實應該受到教訓。而有著潔癖的歐陽凌風,卻也會在教訓了人之後,擦拭自己的人,理由是打了那些人,髒了自己的手。
在國內的時候,雲凡身為他最好的夥伴和下屬,當然是替他著想,準備著溼巾,以免這傢伙抓狂後,自己也會受到連累了。
歐陽凌風接過溼巾,狠狠的在手上擦著,將鮮血給擦去,然後,舉起那帶血的溼巾,狠狠的,扔到上官浩南的身上。
上官浩南哪裡敢有反抗的意思,只好是陪著一張可憐的笑臉,雙手舉起來,啪啪的扇著自己。片刻之後,上官浩南那張還算是英俊的臉頰上,剎那間高高的腫起,兩邊臉頰在這時候,也浮腫起來,看上去,那張臉頰,算是真正的毀了。
只是,歐陽凌風沒有叫停,上官浩南哪裡又敢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