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浩南的叫聲,一下子將這邊的人都給吸引了過來。
季修遠和歐陽凌風更加的關注,其實主要是這兩位極需要將自己的注意力給轉移一下,剛才的事情,讓季修遠感到不安,而讓歐陽凌風感到憤怒。
這一個小女人,居然跑出來喝酒,還喝得這麼醉,還與男人摟在了一起!
「這個傢伙,還是應該要處理一下吧。」雲凡悠悠的開了口,目光望向上官浩南,那雙眸中散發出一種猛虎的兇狠,在這剎那間,似乎都已經是決定了上官浩南的命運。
「哼,當然,死不足惜!」安寧鄙夷的瞪了瞪,對於上官浩南這樣的男人,安寧更是絲毫都看不在眼裡邊,這種人,是真正的死不足惜。
季修遠卻是行動派,直接的朝著上官浩南走了過去,雙目中散發出一陣陣的怒意,一切,都是這一個混蛋惹出來的!
「你,你要幹什麼?救命,救命啊!」上官浩南看到季修遠這一個煞星朝著自己步步緊bi,連聲大叫救命起來。
只是,上官浩南剛才被季修遠的那麼一拽一扔,到這會兒,都還沒有能夠恢復力氣,渾身癱軟,想要站立起來,都沒有力量。
「季修遠,這人不能死,只是,別讓他做男人了!」歐陽凌風適時出了口,冷聲說完話,回過頭來,對雲凡開了口:「推我回去,這種人,看著噁心!」
雲凡笑了笑,和安寧一起,推著輪椅,朝著停在遠處的房車行去。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這裡的事情,其餘的人都留在了遠處。
「嗯?哥哥,你生氣了?別生氣啊,我都聽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林冰之嘀咕著,醉態可愛之極。
「閉嘴!」歐陽凌風再次的一聲怒吼,咆哮聲中,林冰之的身子下意識為之一顫,趕緊的縮了縮身子,依著歐陽凌風,更加的緊了。
「凌風,何苦呢,你不是要讓她嫁人了嗎?既然都這樣了,你又在意什麼呢?」雲凡再次的開了口,毫不介意自己的話語會給歐陽凌風帶來多大的打擊。
「就算是要嫁人,也不應該如此放縱自己!一個女人有些能做,有些事情就不應該做!」歐陽凌風恨恨的嚷著,懷中的林冰之慾要再次掙扎,想要摟住他的脖子,被他強硬的抓住雙手壓住。林冰之不滿之間,嘴裡邊發出幾聲呢喃,卻耐不住酒意上湧,打了一個哈欠,毫無淑女風範的縮在歐陽凌風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你不是都不要別人了嗎?還在意什麼呢?」雲凡鄙視的撇了撇嘴,對於歐陽凌風的這一種做法,嚴重的表示著不滿。既然放手,就別管別人。既然在意,要去過問別人的一切,那麼,就好好的用心去珍惜,再也不要放開!
「居然如此不珍惜自己,混蛋!」歐陽凌風沒有去理睬雲凡的說話,自我的冷哼著。
「哥哥……」懷中的林冰
之口中發出一聲呢喃,此時的她,已經迷上雙眼,沉沉的睡去,一場酒醉,終於是再也無力堅持了。
雲凡想要再開口,身後傳來了上官浩南的慘叫聲,打斷了幾人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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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冰之醒來的時候,被一束陽光刺疼了眼睛,趕緊的又閉上了雙眸。鼻子裡邊傳來醫院特有的氣味,她驚恐的睜開了眼,坐起身來。看到自己手上沒有針頭之類的東西,這才吁了一口氣。喝酒已經是自己下的大錯了,要是再用了太多的藥,那豈不是更加的對不起自己肚子裡的孩子?
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林冰之躺回床上,昨天的一切似乎都只有一個模糊的記憶,再也無法記起。真不應該,為何這樣折騰自己,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應該是為了肚子裡邊的孩子著想啊!
「酒好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