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冰之,我一定會去做,只是,這個條件,我也有!」長孫即墨抱著一雙胳膊,看著季修遠安寧和陳強陳飛四人,冷聲說著話。
此時的長孫即墨,似乎與歐陽凌風有著好幾分的相似,都是這般的冷酷,都是這般的強勢。而站在那裡,一股孤傲的氣勢,沿著他的身體傾湧而出,瀰漫開來。
「不管是什麼條件,只要能夠找到歐陽先生和小姐,我都願意承擔!」季修遠挺直了腰身,一無所懼的望著長孫即墨,嘴裡邊,朗聲回答。
「很好,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長孫即墨冷冷一笑,指了指安寧,邪惡的笑了,「除了這一個女人,其餘的三個,給我狠狠的打!」
隨著長孫即墨的一聲令下,長孫即墨的手下們如狼似虎的撲了過來。在剛才的時候,他們被季修遠陳強陳飛三個人給壓制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畢竟,他們可是長孫即墨身邊的精英,而向來,都是他們壓著別人打的,哪裡料到,在這一次,居然會遇上這樣的結果。在剛才,他們就已經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了,而現在,總算是有了一個機會了,他們又怎麼會不激動的衝上來呢?
陳強陳飛兄弟二人被迅速的打倒在地,只是,二人緊咬牙關,不發一聲痛哼,任由別人的踢打。安寧見到這情形,雖然也感到痛心之極,只是,卻也只能夠是咬著嘴唇,無法阻止。想要及時的找到聖特保羅,在歐陽凌風和林冰之出事之前將二人給救出來,光靠自己這邊的力量,是不夠的。而長孫即墨這一個這裡的‘地頭蛇’,就是合作的不二人選!
對於此,安寧相當的清楚,只有選擇與長孫即墨的合作,這樣,才能夠及時解決問題!而對於季修遠陳強陳飛三人所受到的屈辱,她也只能夠是看在眼裡,痛在心中,卻也是無能為力。
只是,季修遠的表現,卻讓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驚。
季修遠雖然是與陳強陳飛所處的狀況一樣,都是被長孫即墨的手下在圍攻著,可是,他卻傲然而立。雖然,長孫即墨的手下此時是全力以赴,拳加,但是,卻依然的是不能夠讓季修遠倒下。季修遠的雙腿似乎是生了根,紮在了地下,任由圍攻他的人拳打腳踢,他完全的承受著,可是,身體就是堅持著,不論如何,都不倒下。
季修遠的嘴角,也滲出了鮮血來,身體也在搖搖晃晃,畢竟這群傢伙可都是下了死手在打,任季修遠雖然身體抗擊打的力量強,可是,此時也是讓他受了傷。
範雨芳走到了長孫即墨的身邊,伸出手來,溫柔的將長孫即墨的大手給握住,長孫即墨微微一愣,不過,隨即明白了範雨芳的意思。
「夠了!」長孫即墨站了出來,嘴裡邊喝斥聲中,那些打得興起的手下們終於是不甘的住了手。不過,就算是在聽到了長孫即墨的命令之後,依然的是有好幾個沒
有馬上的停手,狠狠的又踢了好幾腳,這才停住。
「季修遠,你是一條漢子,只是,你似乎是跟錯了人。」長孫即墨走到了季修遠的身前,伸出手來,拍了拍秀修遠的肩頭,對於這樣的一個重情重義還忠心的男人,季修遠也是佩服之極的。
「長孫先生,請你收回剛才的話!」季修遠在聽完了長孫即墨的話語之後,昂然揚起頭來,面對著長孫即墨,嘴裡邊,沉聲說出一句話來。
「季修遠,你知道你說這句話的後果嗎?」長孫即墨抱起了胳膊來,饒有興趣的對季修遠說著話。
對於季修遠,長孫即墨是真正的欣賞,只是,他卻更明白,這樣的人,可不是輕易就能挖得過來的。只是,能夠這樣說說話,也許,自己可以由季修遠的嘴裡邊,瞭解到一個真實的歐陽凌風吧。
「這與合作無關,這只是因為長孫先生的這一句話,對於歐陽先生已經形成了侮辱了。我身為歐陽先生的手下,要是連他的名譽都保護不了,那麼,我還有何臉面可以跟著他?」季修遠傲然的說著話,揚起頭來,怒視著長孫即墨。
雖然此時長修遠一身狼藉,嘴角也都還沾著剛才被打出來的鮮血,但是,卻依然無損他此時的氣勢。腦袋昂起,和長孫即墨對視之間,讓長孫即墨居然生出一絲絲敬畏的感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