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之,你又嬴了一次,我又被你騙了,明天,我們再見!」
歐陽凌風的嘴裡邊,說出冰冷的話語來,他的心裡邊,在恨著自己,為何,總是經不起‘誘惑’!為何,偏偏總是被她給‘迷惑’住呢?
剛才雖然她很投入,可是,現在她睡著之後,不也是表露出了她自己的內心了嗎?其實,她所在意的,不過就是她的孩子,僅此而已!
歐陽凌風轉身,走出了房間,林冰之依然的是蜷縮成一團,臥在沙發上,只是在這時候,林冰之卻悄悄的睜開了眼睛。林冰之幽幽的望著那扇緊閉著的房門,似乎在她的眸子裡邊,還殘留著那道人影離去時的影像。
哥哥,你還會回來嗎?你還能夠記得我嗎?哥哥,再見嗎?可是,這是永別,你還會,記得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的甜蜜嗎?
林冰之心頭,再一次的湧起一陣的酸楚來,淚水,不斷湧出,心,已經感覺不到痛楚,那一顆心,已然片片破碎,再也找不出完整的一瓣。
歐陽凌風走出了房間,他冷冷的望著季修遠,「你就在屋外守著,別去打擾她,讓她休息一晚上,明天,我會來帶她走。」
歐陽凌風說完話,不再多說,然後,轉過身來,就施施然離去。安寧帶著陳強陳飛如影隨行,緊緊跟上。
毀滅組織的聖特保羅生死不明,一天沒有確定的訊息,一天就不能夠大意,誰又知道,他會不會又突然之間冒出來,對歐陽凌風襲擊呢?
季修遠望著歐陽凌風一行人離去的背影,他卻感覺到,為之吁了一口氣。歐陽凌風的存在,以前的時候,季修遠從來沒有感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是現在,歐陽凌風在的地方,總是讓季修遠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記他不自在之極。
就算是在剛才,歐陽凌風在屋子裡邊的時候,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屋子裡邊發生了些什麼,可是,季修遠卻總是有著一種衝動,一種想要砸開房門,然後衝進去的衝動!只是,他卻明白,自己不能。永遠的,都只能夠是做一道影子,在暗中守護。永遠的,只能夠用力的捏緊拳頭,用那手指頭刺破肌膚的痛楚,來讓自己在那痛楚的刺激下,還能夠保持住清醒,才能夠用著這痛楚來提醒自己,別再去想著那些不應該,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好的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哎!」
一聲長嘆,季修遠狠狠的舉起了手來,給自己扇了一個巴掌。用著這一個巴掌帶來的痛楚,驅趕著自己內心剛才冒出來的一個衝動。他好想推開房門,走進房間去,去問候一聲,她還好嗎,去問詢一下,她還好嗎。
可是,季修遠更加明白,自己不應該,不能夠這樣去做。所以,他只能夠用著這一
個巴掌,用著這一巴掌帶來的痛楚提醒著自己,明白自己的位置,自己現在,就應該守在這個門口,而不能夠,有著絲毫的擅越。
季修遠抬頭望了望那個房門,房門緊閉間,看不出絲毫。他再一次的緊緊捏了捏拳頭,然後,轉過身來,背對著房門站立,雙拳緊握著,倒揹著雙手,似乎是釘在了地面一般,緊緊的守候在這裡。
此門為我心,此房為我意,房中的人兒,你可曾知道,為了你,我寧願一生守候在這門外,為你傾心。今生無緣,我願等來世。
林冰之,今生今世,也許,你都不會知道,有著一個人,在這門外,願意用生命來守護你,傾盡一生,愛你一世。
今夜,天空的星星似乎都疲倦了,全都躲進了雲層裡邊去,剩下的月亮,也只剩下一輪細細的月牙,掛在空中,散發出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光芒。房內,林冰之終於起了床,雖然,依然的是渾身痠麻,痛楚難當。